周邦彦在他的词作《拜星月慢》中提到,“一曲相思隔溪山。”夜色催促更鼓响起,露水收净尘土,小曲幽坊月色昏暗。他用竹栏和灯光点出这个地方,大家都认得秋娘居住的庭院。他们微笑着相遇,仿佛玉树琼枝相依,温暖阳光照耀下光芒灿烂。秋娘眼眸温柔像流水般,性情像兰花般高洁。这些是平日里很难见到的美景。以前在图画中认识春风面容,谁能想到如今到了瑶台旁。他们相濡以沫、情意绵绵,却被冷风给吹散。想到荒寒之地寄宿无人的地方,重重关闭的门后只剩败墙和秋虫叹息。无奈啊,一缕相思之情隔溪山难以断绝。周济评道:“全是追思,却纯用实写。”确实如此,词人没有直接讲述自己如何思念难熬,而是借助景物、典故和声音层层叠加,让读者自己去体会那份隔山隔水的相思之苦。杜甫《咏怀古迹》中曾提到“省识春风面”,暗用这一典故。周邦彦把对秋娘的赞美从视觉推向嗅觉和触觉。他用“笑相遇”三个字把情绪转到了另一个节点:乍见时琼枝玉树相依,细看时神采灼灼,凝视时水目兰情总让人觉得人生难得见到这样美好的人。再加上竹栏、灯窗、露湿的庭院等细节描绘,读者仿佛能闻到她袖底的暗香浮动。这个词牌源自唐代教坊乐曲,后来用作填词。双调一百零四字,上片十句押四个仄韵,下片八句押六个仄韵。周邦彦创造了这个词牌后很多人依此填词。这个词牌像一位清瘦的仕女,身姿修长轻盈,在急促的仄韵中唱出最缠绵的惆怅。这首词把大家带入了一个冷清安静的时光隧道中。 时光流转到现实中:他只能寄居在荒寒无人的馆舍里。 再次看到往日相处时温暖明亮的景象如今却被寒冷暗淡的景象所替代。 这两句把今昔的两幅画面做了鲜明对比: 原来前半部分越温暖后半部分就越寒冷刺骨。 这让人心里一惊: 幸福来得快散得也快像冷风灌入洞房一般悲伤却又不显得哀婉凄凉。 这段文字记录了一场温柔错过的全部过程。 整首词以夜色催促更鼓开篇给人以先声夺人的感觉: 更鼓响起露水收净尘土月色昏暗三重意象给读者带来一种冷静而寂静的氛围。 词人没有直接点明“我”是谁但用“竹槛灯窗”四个字交代了地点: 那是一个被竹影和灯火点亮的庭院暗示着女主人不是市井女子而是住在幽坊里能“识秋娘庭院”的风雅歌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