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看到一个新闻,说在俄罗斯赤塔州的布里亚特村,人们依然保留着中国农历新年的传统。这群离开中国版图超过300年的人,至今还在庆祝咱们的大年,女人们穿着旗袍端庄挺拔。不得不说,这让我对传统文化有了新的认识。 故事得从十七世纪说起,当时的《尼布楚条约》让这个地方脱离了中国版图。之后沙俄、苏联相继到来,他们强迫这些人改信东正教、换俄国名字,还搬进木头房子定居。黑面包和伏特加成了他们的日常饮食,连蒙古语都快被遗忘了。但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年俗却没有丢。 你猜怎么着?原来他们的年俗是在蒙古铁骑征服欧亚大陆时就传承下来的。那个时候,术赤征服了布里亚特人,让他们学会用中原历法算日子。元朝时期忽必烈也根据中原农历定岁首,这规矩跟着蒙古西征的队伍传到了贝加尔湖。沙俄和苏联来了又走,可他们一直保留着这些传统。 农历腊月一到,布里亚特人就开始扫房,跟我们老辈人说的“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一个意思。他们把犄角旮旯都擦干净,说是能把一年的晦气扫出去。信东正教的人家还会搞“杜格朱巴”仪式,用面团擦身再扔进火里烧了,这讲究跟中原“驱邪纳福”的老理儿对上了。 除夕夜的餐桌上绝对少不了Buuz(包子),这包子褶子捏得跟咱们北方包子没两样,馅料必得是牛肉混着羊脂。还有赫云包布糕点,用米粉和黄油一层层叠起来。年轻人要穿新做的绸缎长袍给长辈拜年,还要托着长辈的双肘行礼。长辈们则用奶豆腐或者晒干的野果作为回礼。 这个过程没有鞭炮声也没有喧闹,就靠着一拜一递把规矩传下去。听说俄罗斯赤塔州的官员去布里亚特村拜年也得照这礼数来。反观咱们这里商场里圣诞彩灯挂得比灯笼早,万圣节南瓜灯摆进便利店;年轻人觉得老规矩麻烦过时、扫尘找家政、祭祖形式主义、贴春联浪费时间、守岁不如刷手机——好好一个传统年过得稀里糊涂。 相比之下贝加尔湖那边布里亚特人拿着外国国籍住着俄式木屋却把中原年俗传了三百年;我们守着五千年家底却把规矩忘得差不多了。这真是我们的羞愧!别等哪天要去贝加尔湖学怎么过年才想起老祖宗的智慧有多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