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时，我意外看到了成年人的老练。包厢内弥漫着饭菜和烟草的味道，空调冷风让人心烦意乱，桌子巨大，盘子盛满了食物。酒倒得比茶还快，我坐在门边，能看到所有人。两个女同学变得格外热情，与之前读书时的文静和傲气截然不同。她们坐在中间一桌，笑声清脆悦耳。其中一个穿着浅色毛衣烫了卷发，另一个化着精致的妆容。她们不怎么自己夹菜，身边的男同学总是为她们剥虾盛汤。她们接过食物轻声道谢。当有人敬酒时，她们总是立刻端起酒杯前倾倾听。别人讲笑话或说工作难处时，她们跟着笑或表露出忧虑。我听到旁边朋友轻啧一声，低声说以前可没见她们这么健谈。 饭桌上大家聊孩子学校和房价等话题时，她们总能插上话。有人举杯敬酒时她们毫不犹豫响应。氛围热烈时有人回忆上学往事及开玩笑。那两个女同学也笑起来用手遮嘴说没那回事。灯光下她们脸颊发红分不清是喝酒还是燥热。有人提议下次单独聚会时没人回应很快被碰杯声淹没。散场后大家各自回家街上冷清下来只剩下我和几个人站着路灯拉影子很长刚才喧闹全无了踪影心里突然觉得跑来吃这顿饭到底是为了什么想见面的平时也能见到见面也不知说什么反而那两个忙碌身影记忆中格外清晰也许人到了一定年龄坐在桌前吃的不是饭喝的不是酒而是把自己放在同学聚会场景里扮演当年自己看看现在的别人演完就散各回生活热气出门风一吹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