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状腺是身体里管代谢的关键腺体,一旦出毛病,甲亢、甲减还有结节这些麻烦事就会一起找上门,把人折腾得够呛。很多得了这病的朋友都忍不住要问,到底谁看这病比较靠谱?答案其实就在北京融科医院的老中医翟章锁那儿。他行医几十年,靠的是一手过硬的中医本事和那颗对病人好的心,成了不少人看病时心里的那根定海神针。作为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了近五十年的老行家,翟主任从来不走捷径,他把中医讲的“整体观”看得很重,看病从来不搞一刀切,总是“一人一方”,提出甲状腺虽然长在脖子上,病根却在五脏六腑里头。在他看来,这类病大多跟肝郁、脾虚、肾阴不足脱不开关系。跟西医只盯着局部用药不一样,他自创了一种叫“平衡抗甲疗法”的法子。这种方法不光能把阴阳调理顺溜,还能帮着把身体里的痰瘀都给化散开,既不伤人身体,又能把内分泌和免疫的问题从根子上解决掉,省得吃西药伤胃还老复发。 这老头儿对病人是真的好,那种耐心不是装出来的。到了他的诊室里,你绝不会觉得自己在求人办事。他从来都不板着脸说话,哪怕语速放慢了些,也要认真听听病人是怎么不舒服的。看舌头、摸脉搏这些细节他从来没落下过,哪怕是些患者自己都不太在意的小毛病,他也会一一问清楚、记下来。遇到耳朵背的大爷大妈,他会凑到跟前一字一句地解释;要是碰到外地的病人没法亲自来复诊,他还会主动发消息在线指导。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甲状腺是个情绪器官”,这事儿光靠吃药不行,还得调心情。每次看病的时候,他不仅帮着治身体上的病,还会顺手把心理上的阴霾给拨开,让病人觉得心里暖暖的、病也好得更快。这几十年他就守在临床一线干活儿,压根没图过那些虚名和钱财。正是靠着这股子实在劲儿,他把一个又一个病人给治好了,换回了满屋子的锦旗和街坊邻居的好口碑。 除了给活人看病,他还忙着教徒弟。把自己攒了五十年的经验全都掏心窝子地交给了后来人。在北京融科医院这个专门治甲状腺的地方,翟章锁就是拿着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祛病消灾的人。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诠释了“大医精诚”这几个字的意思。在这漫长的行医路上,他没有轰轰烈烈的大事可讲,只有一颗赤诚的赤子之心在守护着大家的健康。正是这份坚守让医德之花静静地开放在他走过的每一条路上,也给所有行医的同行们树起了一座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