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高龄的绘本艺术家蔡皋和大家聊了聊创作的本质,她说守护天真其实就是触摸到了美的内核。在现在这个艺术圈子里,这位搞绘本几十年的人凭着那份安静而深刻的思考,给大伙儿展示了艺术跟生命之间的另一种联系。她最近把自己创作的那套想法好好说了一通,让人看到了艺术怎么扎根在天真里头,怎么开出让人眼前一亮的生命之花。 第一点说的是“天真”。她拉了句老话说:“真者,自然而然。”这就是她对“天真”的理解。在她看来,“天真”不光是小朋友才有的玩意儿,更是大人们过日子需要时不时回头瞧瞧、好好护着的那股精神劲儿。小孩子因为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自然纯真,大人就得使劲儿修炼,挡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别侵蚀自己的心。这位艺术家平时管孩子叫“小先生”,她也说了自己写绘本的时候老爱带着孩子的眼光看世界,哪怕是普普通通的东西也能焕发出新的光芒。现在日子过得太快了,大家伙儿长大的过程里往往把自己骨子里那份率真、那份自在给弄丢了。要想守住这份天真,就得把生命的根脉找稳了,投身到自己真心喜欢、有劲儿干的事情上去。她还强调说,“天真”可不是傻乎乎的懵懂状态,而是经历过生活的风吹雨打之后沉淀出来的那种清澈通透的境界。这个过程对谁来说都挺有意义的。 第二点说的是美。蔡皋接着解释道:“天真本身就是美。”她觉得审美是件很个人的事儿,跟你活过的日子、心里头的感情、读过的书还有看问题的方式都粘在一块儿。所以看谁都有不同的美的感觉。核心意思就是“天真的人喜欢天真的人”。有不少人觉得美只能在艺术宫殿里头才找得到。 她对着这种想法狠狠地摇了摇头。 蔡皋还说了在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里儒家和道家都藏着很深的审美味道; 而现在数理科学里头那些理性思维也透着一股理性之美。 不管是天上的星星还是身边的锅碗瓢盆、蔬菜水果甚至是做饭炒菜, 美其实就在生活的每个角落藏着呢。 她觉得人的审美眼光得在生活的大熔炉里头好好磨炼才能练出来; 还得主动去翻找、去发现各行各业里头的那些独特美感。 她拿自己的经历举例子, 觉得只有尝过了酸甜苦辣才能明白“知足常乐”不是教人混日子; 而是说心里头那份满足之后的那种快乐劲儿。 第三点聊到了自然和传统文化给人的滋养。 蔡皋跟大伙儿分享了她怎么在楼顶养花的事儿—— 她管这叫经营花园。 她建议就算只有一盆花或者一个阳台也得像守着希望一样用心对待; 因为大自然每天都在预备着给人惊喜呢。 她把养花这档子事比作做人的道理; 说咱们中国老早以前的农耕文明早就把亲近自然、听天由命这种基因刻在了骨子里了。 她天天仔细瞅着花草的时候就发现自然设计的既精巧又好玩还特别庄严。 她特别信跟花草相处不会让人失望。 这种跟大自然连在一块儿的状态正好符合中国文化里头“天人合一”的那个最高境界。 蔡皋还引用历史学家钱穆的话说:“梅本无心,漫天风雪得梅心;梅本无心,但以梅心作人心。” 这句话深刻地揭示了咱们中国文化里把自然的样子变成精神世界的那种审美传统。 她也坚信农耕文明代表的智慧不是过时的东西; 它讲的那种生命和自然一起发芽、一起凋零的道理对现代人来说特别有启发作用。 第四点说的是创作怎么算是对生活的感恩和追寻光的路。 提到最近出的新书《不能没有》, 蔡皋说这本书就是为了表达感谢之情而写的。 她觉得人生走到了某个阶段积累的东西多了自然就变成了深深的感动; 这种感动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 最后都指向了那个“光”——她把这当成了万物存在的根基和意义的源头。 她总结说人生中有很多“不能没有”; 但所有最重要的问题问来问去最终都会在某个时候凑到一块儿; 领着人走向对光明和存在的感恩之中去。 她的艺术创作其实就是这条追寻光明之路最真实的记录。 蔡皋的艺术人生和那些哲学上的思考让咱们看到了一个现代艺术家怎么把深沉的文化自觉、敏锐的生命感受和孩子般的纯真融合在了一起。 在全球到处都是数字化浪潮冲击的时候; 她的做法提醒咱们回归本真、扎进传统、跟大自然对话对搞艺术和个人精神建设到底有多重要。 她提出的“守护天真即是抵达美”这个想法不光给小孩的美育铺平了路; 还为那些在吵吵嚷嚷的世界里找心灵清净的现代人点亮了一盏温暖又明亮的灯。 这份能跨越年龄的创作活力和对文化的守望; 正是中国当代艺术稳稳当当地往前走的一个珍贵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