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中新社在湖北荆州4月13日发了篇文章,题目是“楚式漆器绽华彩 东方之美贯春秋”。这是中国记者梁婷写的。前些天,邹传志,一个55岁的老师傅,正拿着毛笔给那个叫“卮”的杯子画画呢。卮就是古时候盛酒或喝水的杯子,邹传志手里这个是照着荆州楚墓出土的老物件做的。他说了,等再画点彩画、描点金边就差不多能完工了。 看看这时间线,2月25日那天,在湖北荆州还有个“00后”学徒在学楚式漆器彩绘呢。拍这些照片的是记者张畅。湖北这地界可是中国大漆艺术的老祖宗。2500年前楚国的漆器被大家伙儿认作是“漆器工艺的顶峰”,这手艺一直传到了现在。2011年,“楚式漆器髹饰技艺”就被列进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髹饰就是给东西上漆的意思。老祖宗把漆液抹在木器或者陶器上,这就成了最早的漆器。邹传志讲,春秋战国那会儿楚国人想出了加热法把生漆里的水分去掉,再掺点熬好的油,搞出了“油性大漆”,还能调出红、黄、金、银这些彩色来。 楚国人特喜欢凤和红色,他们做的漆器造型怪夸张的,花纹也特别灵动。邹传志有句行话叫“三分雕,七分彩”,就是说雕刻占三分好看,彩画才占七分。他通常先上一层黑漆做底子,外面再刷红、黄、金这些色儿。线条看着很流畅。 工作室里头摆着虎座鸟架鼓这种楚式漆器的代表作。那只唱歌的凤鸟站在老虎背上,浑身都是黑漆底子配着红、黄、金色的花纹。老虎身上的卷云纹和凤鸟身上的云彩纹看着特别浪漫。 做漆器全靠手艺活一步一步来,这叫时间的艺术。邹传志说里面包含造型、雕刻、打磨好多道工序呢。还得控制好温度和湿度,一件作品短则4个月长则几年才能弄好。 长江大学有个叫李征宇的教授说,楚式漆器就像个不会褪色的东方之美符号。天然大漆又不怕腐蚀又耐高温,很多东西放了一千多年还亮堂堂的。这玩意儿在古代不光在国内流传,还传到了欧洲、亚洲那些地方呢。 荆州博物馆有个副馆长李亮说过句话:“楚国漆木器品种多得很数量也大得很保存得也好得很”,比当时中原各国都要强。这都是有统计数据的:1949年以来中国出土的战国漆器有90%以上都是从楚国挖出来的。 战国那会儿漆工器就慢慢成了过日子用的主角。在邹传志看来做漆工就是要实用跟艺术完美结合。他觉得光守着老传统不行得加点创新跟现代人的审美和需求结合起来才好活在咱身边。 他给我看了他设计的一套叫“曲水流觞”的茶具特别有意思。这是用脱胎法做的器壁上画着士大夫郊游的图盖儿上有红黑相间的水波形状上面放着三个紫砂小酒杯。“这套茶具已经接了好几批订单啦。”他得意地说。 他工作室里那些皮包、配饰什么的看着特柔和;项链、胸针都是亮闪闪的;“蝉形砚”这种文房用具很有想法;还有跟动漫搭伙做的手办看着特别时尚年轻。 最近这几年邹传志的作品被好多国家的机构给收藏了还有不少外国人跑来找他买漆器呢。他还去了俄罗斯、德国、日本这些国家参加文化交流活动呢。 “盼着以后能看到更多漆器的可能啊。”他觉得中国以前跟丝绸、瓷器一块儿是咱们对外展示文化的名片现在有科技跟创意帮忙我们更该自信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