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人不光学了希腊化时代的这种做法,还把其他花样都借鉴了过来

受托勒密埃及统治者崇拜的熏陶,罗马也渐渐兴起了类似的风气。在奥古斯都执掌政权的这公元前27年到公元14年之间,基奥斯岛上的伊乌利斯居民主动出了一把力,给阿波罗神庙附近盖了座叫塞巴斯蒂翁的建筑。那上面刻的字说明,这建筑是给凯撒、奥古斯都还有另一个西奥斯·凯撒·塞巴斯托斯提乌斯修的,明显能看出有希腊化城市崇拜的老传统影子。当地人站在这座神庙前面,心里头既尊敬皇帝,又觉得自己在向神灵祈祷,这种情感混杂在一起,让这建筑不光是个死物件,更像是在发出一种文化和政治的信号。 罗马人不光学了希腊化时代的这种做法,还把其他花样都借鉴了过来。奥古斯都的雕像不光安在他自己的庙里,还出现在了别的神庙里头。比如卡林多亚的宙斯神庙,还有提洛岛的阿波罗神庙里都有他的身影,这就像托勒密王朝那样喜欢把神庙让给大家用。他们安排荣誉的法子也照抄希腊化模式,比如拿皇帝的名字去给部落起名、月份命名,还搞赛会,甚至在雅典直接叫索特这个称号。这样一来,希腊化时期的那套统治者崇拜就自然而然地被罗马吸收进了政治文化里,成了权力的象征之一。 虽然元老院在尼禄、图密善和康茂德这些事上反应特别大,但那只是一时的大风浪。罗马帝国在历法上还是一直在纪念凯撒和奥古斯都。这种风气在埃及那边特别明显,估计是希腊人或雅典人拿统治者名字命名部落时传下来的规矩。凯撒当年就给自己的七月起了个名字;屋大维后来改历法的时候也没按他的出生月份改九月,而是把八月改成了“奥古斯都”,用来纪念他第一次当执政官而且大获全胜的那个月。这不光是把时间分成一段段的标记,更是为了显摆权力和荣誉,把个人的功劳跟日历死死绑在一起,给以后那些想要崇拜皇帝的人铺好了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