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古代仕女画的发展轨迹从织锦和纸绢的对比里说开去。春秋战国那会儿,仕女画一出场就没有快门,倒也是要记录下“第一眼”的感觉。那会儿的贵族女子形象大多藏在丝织品、铜器或者漆器上,可那些花纹却能把衣服、头发、拿扇子的姿势给简化成很传神的画面。虽说这些画不大,可它们好歹给后人提供了两千年前女性日常生活的片段,没有摄影的时候,这就相当于最早的“照片”。 等到了宋代,画坛风气有点不对劲。郭若虚在《图画见闻志》里直言不讳地批评说:现在画画的人光想着脸蛋儿好看,只顾着取悦眼睛,压根儿就不懂画画的道理。这句话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当时的问题:过度追求容貌艳丽,反倒让画面没了精气神。他怀念的那种“清古威重”,其实就是要把人物放到宇宙的大背景里去衡量。仕女不仅仅是仕女,更是连接“神”和“人”的桥梁。这份标准给后世画家定了个精神上的方向。 来看看那些具体的画作吧。比如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收藏的吕彤《蕉荫读书图》,还有广东省博物馆的费丹旭《柳下佳人图》,中国美术馆的周‘左王右寻’《进酒图》,南京博物馆里的吴宏、樊圻合绘的《寇眉像》,以及无锡市博物馆的费丹旭《罗浮梦景图》和王学浩《弄莺图》。南京博物院里有任颐的《弄璋图》、余集的《落花独立图》、顾洛的《梅边吟思图》。上海博物馆里有丁观鹏的《乞巧图》和任熊的《洛神图轴》。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还有罗聘的《山鬼图》。 除了这些画之外,北京故宫博物院有吴伟的《武陵春图》,南京博物馆有禹之鼎的《乔元之三好图》,上海博物馆藏有任熊的《瑶宫秋扇图》。还有宋妃子的《浴兒图》在美国大都会博物馆藏着呢。另外还有宋王居正的《纺车图》、王诜的《绣栊晓镜图》以及任熊的《洛神图轴》、吕彤的《蕉荫读书图》等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