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动蛋白纤维推动细胞体向前蠕动

安德烈亚斯·鲍希(Andreas Bausch)用荧光显微镜拍下了肌动蛋白丝在溶液里的动态画面,无数根丝自发碰撞、协同移动,形成了类似水母的模式。这种看似杂乱的布朗运动,其实是活细胞内的“集体指挥”。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的斯里拉姆·苏布拉马尼安(Sriram Subramaniam)用单颗粒低温电镜把β-半乳糖苷酶的高分辨率图谱叠在低分辨率图像上,金色原子坐标像金箔般贴在蓝色云雾上,宣告“模糊时代”终结,把生物分子细节一一剥开。牛津大学的托马斯·纽波特(Thomas Newport)用GROMACS模拟了EphA受体的构象变化,在屏幕上画出一条条细胞通信的“光轨”。日本国家信息与通讯研究所的Kazuhiro Oiwa把人类动力蛋白装进玻璃槽,让荧光微管形成了直径0.2至0.4毫米的漩涡,仿佛把细胞骨架的“台风眼”搬到了实验台上。加利福尼亚大学的泽伊纳布·贾赫德(Zeinab Jahed)用扫描电镜展示了金黄色葡萄球菌在微孔里的社群逻辑:它们像程序员一样分工协作,拉出纤维搭成网格。波尔州立大学的玛丽·凯利-沃德(Marie Kelly-Worde)在100倍放大下看到了小鼠角膜损伤组织像心电图一样起伏,玫瑰红与DAPI染色让健康组织呈蓝色。堪萨斯城大学的诺伯特·塞德勒把阿尔兹海默氏症想象成界面艺术展,聚合物在A-β肽溶液与空气交界处分装成“人脸”轮廓。伊利诺伊大学的布恩·崇戈(Boon Chong Goh)用视频移动侦测技术记录了逆转录病毒衣壳的“次品”瞬间,这个形状歪扭的“小蓝球”被细胞误收。马里埃拉·菲利皮迪(Emmanouela Filippidi)切开紫贻贝附着的船体斑块发现了致密网状与大孔泡沫两种结构。牛津大学团队在活细胞工作站上捕捉到癌细胞三维迁移的场景:肌动蛋白纤维推动细胞体向前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