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20年的疫情期间,三江源保护区里,22户牧民把客厅改造成了客房,把墙上的牦牛头换成了雪豹海报。通过给访客收费,45%的收入直接进了牧民的腰包,45%归了村集体,还有10%流入了雪豹保护基金。虽然遭遇了疫情的重创,但这个项目依然让每户接待家庭人均增收了3.7万元。村里用这笔钱给大家买了医疗保险,而保护基金则被用来救助受伤的雪豹。北京青野生态还在四川唐家河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他们拿到了当地的特许经营授权,用生态体验赚来的钱去做科普教育,把保护成果变成了公共产品。那里的熊猫粪便旁边,老师正在给学生讲解成年大熊猫每天要吃多少竹子。 这种运营模式背后藏着一个大道理:最好的资源必须配上最严格的管理。清华大学国家公园研究院的院长早就指出,特许经营如果用不好就像脱缰的野马,必须套上四副缰绳才能让它乖乖拉车。第一套缰绳是生态保护第一,任何收益都得先让路;第二套是社区优先,原住民要有上场权和分红权;第三套是全民普惠,价格不能太贵族化;第四套是程序正义,招标、定价、考核这些都得留痕可查。 这些规矩可不是写在纸上的空话,而是真真切切地写进了每一次合同和每一笔账里。九曲溪上游客拍照的场景看似普通,但背后其实是武夷山国家公园特许经营最日常的一幕。漂流、徒步甚至一杯热水都是由一张看不见的特许证背书的。 不过我们也得警惕另一种危险——垄断。浙江工商大学的教授在调研中发现,有些园区把门票、观光车还有索道打包成了“超级合同”,一签就是二三十年,毛利率竟然高达90%。当特许人拥有了绝对的定价权,管理机构就会失去对价格、数量和质量的控制力。专家们纷纷建议立法必须前置,把规模、期限和价格上限都写进法规里。 国家公园特许经营现在还在试点阶段,不过方向已经很明确了:用市场手段解决钱荒的问题,用社区参与来对抗生态退化。当商业活动不再与生态对立而是成为生态的“打工仔”,国家公园就能真正兑现给自然以权利、给公众以福祉的承诺。 清华大学国家公园研究院把武夷山九曲溪的场景看作特许经营最日常的注脚。从漂流到徒步,再到一杯热水一顿饭,园内所有的商业动作都由特许证背书。这张隐形的门票把生态保护、社区生计还有市场资金悄悄缝在了一起。 四川唐家河的大熊猫粪便旁边正在进行科普讲解的场景背后,是北京青野生态与当地社区共同拿到了特许经营授权。用生态体验收入反哺教育是他们的一大特色。 国家公园拥有四大特征:自然生态系统最重要、自然景观最独特、自然遗产最精华还有生物多样性最富集。这些特征被简单地翻译成了一句话:“最好的资源必须配最严的管理。” 四川唐家河有一只成年大熊猫每天要吃掉12到18公斤竹子。 三江源地区22户牧民把自家客厅改成了客房并且更换了墙上的装饰品。 2020年疫情期间三江源项目依然带来了人均3.7万元的增收效果。 村集体用这笔钱给全村买了医疗保险并救助受伤雪豹。 北京青野生态在四川唐家河用生态体验收入反哺教育事业。 清华大学国家公园研究院提出了生态保护第一的理念并制定了四套缰绳的规矩。 浙江工商大学教授发现了部分园区存在高毛利率的垄断问题并建议进行立法规范。 四川唐家河大熊猫日均消耗竹子12—18公斤的事实是由北京青野生态与当地社区共同促成的结果。 三江源地区的牧民通过改造客厅并更换装饰实现了从砍树到看山的转变过程。 游客们可以在九曲溪上享受竹筏漂流服务并且拍照留念。 武夷山国家公园内发生的商业动作都由特许证背书支持。 这个模式让保护成果直接变成了公共产品并且惠及了当地社区。 特许经营可以成为国家公园解决钱荒问题的有效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