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今儿就把“青腿牙疳”这病给讲透了，把从病理到验案全给你摊开来说。这古方叫马乳饮，专门治这种病。你看这方子特简单，就是青白马乳，早午晚随时喝。要是没青白马，杂色的也行。要是邮来的，温到跟体温一样热就能喝，取它这清凉滋润的劲儿，把阴阳给调和了。 说回这个病，《医宗金鉴》里说，这病以前书里很少提，也就是雍正年间北路随军的医官陶起鳞才传下来。为啥这病在军中多呢？因为那会儿人刚到外地，总坐着躺着地上，寒湿生痰；吃不上五谷杂粮，又整天吃牛羊肉这种滋腻的东西，把体内的热给勾起来了。这就变成了上焦火气盛、下焦寒气结。 这时候光喝马乳还不够，还得再用两招配合着治。吃药呢，就得用金银花、连翘、菊花、明乳香、没药、怀牛膝、山楂片和真鹿角胶这七味药打成粉，早晚分着吃，用汤药送下去。吃了之后微微出点汗最好，要是怕不出汗，就再吃点阿斯匹林刺激一下；第二剂药菊花减半点，省得汗出多了伤阴。 外面还得贴药。把煅甘石、镜面朱砂、牛黄和珍珠磨成极细的粉，每天敷三次。这是为了长肉护牙，别让溃烂穿腮破唇。 再说说验案。有个叫吴某的女的，1954年得了这病。她牙龈烂肿、两腿青肿得硬邦邦的还疼、皮上都裂了口子、口臭得很、还老出血。医生给开了生石膏四两、麻黄一两、干姜一两、甘草一钱、苍术三钱、防己三钱、木通五钱和大枣20枚这几味药让她喝。还在她腿上的阳陵泉、足三里这些穴位扎针。头一次喝完肿就消了大半；又减半剂量喝了两回；第三次诊看时口臭没了、牙龈也不烂了——总共三剂就全好了。 还有个家伙这病折腾了八年没好。先是用磁锋划破肿的地方放血放毒；后来遇上一个要饭的人给他用艾火在耳尖切蒜片烧了几下——哪边痛烧哪边或者两边一起烧——一次就彻底治好了。这就是个“引热外出”的偏方。 从现在的眼光看这就是坏血病。中医说的“青腿牙疳”其实是维生素C缺乏导致的出血和毛囊角化病。跟西医坏血病一个理儿。 最后提醒一句：中医可不是吃成药那么简单。感冒有风寒风热之分；同样的风热感冒因为底子不一样用药也不同。吃马乳饮或者那七味散都得看脉象对症下死药。 至于张锡纯的眼科和女科方子多了去了像益瞳丸、羊肝猪胆丸、滋乳汤这些治内风外风中风霍乱的急危重症都能参考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