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NHK把电影市场萎缩到只剩251部。就在这年,久木行长被黑木瞳演的角色点燃了对爱的渴望。这个叫久木的角色在《失乐园》里复出了活力,同时也让38%的日本民众重新审视了婚姻。日本观众对这部作品的反应很强烈,有25%的主妇指责黑木瞳带坏了孩子。但是黑木瞳却笑着说,自己演的就是那个能让中年男人内心骚动的开关。 时间回到2002年,宫城遭到了地震的重创。为了帮助当地的灾民,黑木瞳亲自跑去宫城当志愿者。在这一年,宝冢剧院第一次因为一个叫伊知地昭子的演员而震惊了三秒。这位福冈乡下的姑娘17岁时被《凡尔赛玫瑰》的舞台华丽所震撼,于是她扔掉了锄头,四年后就登上了宝冢的娘役巅峰,至今没人打破这个纪录。 黑木瞳在剧中饰演的花森庆子,白天提着医疗器械跑医院,晚上还得陪酒拿合同。这部剧被NHK选为“理想职场女性”前三名。因为《男女雇佣均等法》的修订,公司不得不给女职员升管理职。黑木瞳的闺蜜看了剧后回公司拍桌子,要求先谈钱再谈爱。等到工资翻倍那天,闺蜜寄给黑木瞳一张明信片表示感谢。 2011年地震后,黑木瞳回来拍了一部名叫《讨厌的女人》的电影。这部电影讲述了毒舌女律师和软蛋前男友同居的故事。虽然票房没有爆,但它把“灾后互助”的精神拍成了“互相嫌弃也没关系”。观众看完电影后喊的不是演员名字,而是“谢谢”。 到了今年,黑木瞳在电影《书写明天的照相馆》中让摄影师对戴口罩的客人说:笑一下,留给以后的人看。在疫情期间倒闭的老铺重新开张后,客人戴着口罩拍遗照。黑木瞳让摄影师喊出这句话后,试映会上旁边的大学生哭到口罩湿透。她站在台侧没有安慰对方,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说:“看见了吗?照片能留住心跳。” 大学里上课的时候,黑木瞳会布置作业给学生先跑十圈再回教室念台词。满岛光就是从那个时候出道的。有人吐槽太折腾身体太辛苦时,她摊手说:“你们天天刷手机身体都迟钝了怎么演心跳?”于是学生跑完步回教室声音带着喘却像第一次听见自己的真心。 黑木瞳64岁还在演爱情戏,这给了许多女性面对年龄的底气。她不用滤镜也不靠少女脸把时代最不敢碰的痒处当众挠给人看。从宝冢的脚尖到《失乐园》的背脊再到讲台上的吼声,“真正的禁忌是女人该怎么样”,而不是脱衣服。 这就是伊知地昭子的故事:从一个福冈乡下的姑娘到日本影坛的黑木瞳。从2002年《白色巨塔》里的花森庆子到2011年宫城地震后的志愿者再到今年疫情中的《书写明天的照相馆》,“禁忌”成为了她最有力的武器。《化身》里的那一脱不仅仅是裸露而是把“欲望”两个字拍在银幕上给日本电影注入了一种“敢”。1985年退团跳冰河差点淹死时渡边淳一在片场丢下一句话把她从水里拎了出来:“这女人能演出现代女人的痒。” 时至今日64岁依然站在爱情戏的舞台上“把年龄拍成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