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上海的几位院士针对青年人才培养聊了很多,主要讲的是要给年轻人松松绑,把创新的劲儿激出来。现在科技创新被当成国家发展的核心战略了,怎么把这些年轻人的潜力给挖掘出来,变成国家的竞争优势,这是个特别关键的事儿。 这次中科院院士、复旦大学智能材料与未来能源学院院长赵东元结合自己做科研的经验还有看人才培养的感受,围绕着青年科技人才成长的环境提了不少很深刻的想法。他提到历史上不少大科学家都是在年轻的时候出成果的,像牛顿22岁左右就在数学和光学上有了大突破,爱因斯坦在26岁的“奇迹年”里提出了狭义相对论这些划时代的理论。虽然现在的科学体系越来越复杂了,知识积累也得花更多时间,但年轻人当科研主力军的地位没变过。国家未来的科技发展全靠这些青年了,咱们必须把他们的培养放在战略的位置上。 现在咱们国家正在搞创新驱动发展,上海也在努力把“教育强市、科创中心、人才高地”这三个目标一块儿推。在这种背景下,赵东元觉得关键的环节就是给年轻科研人员搞个好生态。他讲得很实在,搞科学研究,尤其是基础研究,风险很大也很漫长,想要出大成果很难在短期内看出来。可现实里大家老是盯着论文、职称这些硬指标看,考核还特别频繁,这就容易让人变得功利。结果就是很多年轻人不敢去碰那些真正难搞又可能失败的大问题。 针对这个矛盾,赵东元给咱们介绍了复旦大学相辉研究院的做法。这个研究院主要是盯着基础前沿的活儿,想办法给40岁以下的顶尖人才提供十年以上的稳定支持。最开始他们就定了规矩:在5到10年这个阶段里,不搞那些传统的量化考核。他说这么做是想把那些有潜力的科学家聚集过来,鼓励他们别去管那些短期的好处,去搞点看似没用但能带来大变化的探索。选人的时候主要看他们有没有胆子去挑战那些人类共同面临的难题。 说到人才评价改革这块儿赵东元说建立一个科学公正的体系挺难的。他觉得跟那些科技发达国家比起来咱们还有进步空间。他建议选人得“选题与选人并重”,不光看方向有没有原创性,还要看这个人本身的底子厚不厚、潜力大不大。他还拿田中耕一等拿诺贝尔奖的人举例说明,很多突破性的成果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优等生”搞出来的。创新潜力这个东西挺复杂的,不能用一个固定的模式去套。 “真正的科学发现”他说经过深入研究之后它的价值是能被大家看懂的。在相辉研究院他们试着通过办跨学科学术沙龙这种方式来促进交流和评议,让不同领域的专家在碰撞中找到好的方向和人才。评价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把人排个序而是为了形成一种氛围让人能容忍失败。 赵东元的这些话确实说到点子上了。从科学史里找智慧又在现实中找路子他的核心思想就是要构建一个尊重科学规律、信任年轻人、鼓励原始创新的制度环境和文化土壤。当更多的青年才俊能够甩开那些短期考核的束缚心里没别的念头去专心搞研究的时候上海建设国际科创中心的地基就更稳了咱们国家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路上也能多些年轻人的活力。营造一个让人能潜心研究的“软环境”其实跟提供硬件设备一样重要这可能就是激发年轻人创新活力赢下未来科技竞争的关键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