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一个特酷的视频合集,把78分、DV、伊朗、哈娃、好莱、好莱坞、安迪·高兹沃斯、德国、戈达尔、智利、法国、玛利亚、美国、英国、莫斯塔古桥这些元素全揉一块儿了。虽然是电影分析,但看着特别带感。 先来品品那个伊朗小女孩哈娃,马上就要9岁了,还有一小时就得分头纱、彻底告别男孩们。导演给她安排了一个特别的生日夜,在巷子里狂奔的样子真是把童年的尾巴踩得死死的。这种被迫长大的感觉,导演用冷幽默拍得既好笑又扎心。 第二段是智利那个女人阿和骑车逃跑的故事。身后跟着追她的老公、劝架的邻居还有哭着的娃,自行车链条咔哒作响,就像问自由到底有多远。影片没把丈夫脸谱化,反而让那些试图阻止她的人一次次出现,其实是在说家暴不光是家里的事儿,整条街的人都没尽到责任。 第三段讲的是霍拉婆婆。她拎着大包小包在城里乱窜,好像忘了啥又好像啥都没忘。疯狂购物、跳舞给陌生人送糖果,这画面就像个寓言。等她给流浪汉披上最后一件外套时,观众才明白老了不是记忆没了,而是把珍贵的东西重新放回风里去了。 再来看看《狼屋》这部片子。舞台直接搬到了森林里的歪木屋。这可是当年智利“尊严殖民地”拿德国孩子做实验的地方,全用定格动画拍得像木偶戏一样吓人。三只小猪跑了以后,女孩玛利亚被关在屋里百日禁语——那扇门吱呀关上的一瞬间世界就静音了。墙上的木偶动起来简直像要把观众的喉咙也给掐住。 还有戈达尔那部《我们的音乐》。老头直接写了封给“电影已死”论调的回信,用三段式把观众拖进文化圆桌会。地狱篇里战地新闻跟好莱坞大片轰炸;炼狱篇大家为了宽恕吵得不可开交;天堂篇出现了莫斯塔古桥和美军直升机的阴影——学生拿着DV质问这能救电影吗?戈达尔就沉默着把镜头转向自己。 最后是安迪·高兹沃斯的作品《倾向于风》。艺术家把树叶、冰块当成画布在暴风雪里堆雪雕。他从英国跑到阿根廷冰川、美国红杉林才让人发现——“过程”比“结果”更易逝。冰融了石头磨成粉都没事,那一瞬的呼吸和风向才是真正的永恒。 每周四晚上八点准点开演,屏幕上就会轮流出现面纱、狼屋还有风中的冰雕。地点还没定但光影都准备好了。赶紧带上耳朵和好奇心去听听那些被遮住的呼吸、被沉默的尖叫和被风带走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