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州窑的青瓷和紫金釉瓷啊,这可是从雨过天青一路红到耀州的千年长卷呢!10月3日那天啊,我就在东京根津美术馆看到了这一系列展品。2007年纽约苏富比上的那款五花瓣碗,跟根津美术馆藏的宋代葵瓣漆盘放一起,看着就知道耀州窑的造型有多影响后世了!而且我还看到了五代时期的那个“官”字款青瓷标本,这就是耀州窑是贡窑的铁证啊!这种器物底部刻“官”字的在当时特别少呢! 回到北宋时期,耀州窑把青釉的水平推到了新高度。西安碑林博物馆的《德应侯碑》就写得很生动:“击其声铿铿如也,视其色温温如也。”展厅里的北宋青釉净瓶就是“温温如”的最好证明啦。北宋晚期又出现了紫金釉这种新品种,因为色紫而显贵,所以也被叫作“红耀州”。 再来看造型的演变吧。从葵瓣式盘到三足炉,这两个造型影响了后世好多年呢!像那只五代天青釉葵口花型盘就特别柔美,像一池春水被风吹皱似的;还有那只白胎宝珠钮三足炉器形紧凑、温润如玉。 2018年10月3日那天在香港苏富比我也见识了一把。无锡李家庄元墓出土的越窑三足炉跟展厅里的这个对比一下就知道差别了:口径更小、颈腹更高、足跟更粗,整体更显挺拔呢!哈佛福格艺术博物馆线刻墓门画像里那个仆人双手奉炉的恭敬姿态也能说明三足炉在当时是多么珍贵的“珍器”。 五代时期的工匠们在唐代青瓷的基础上反复试验,终于烧出了那种“华而不艳、隽秀典雅”的天青釉色。这种釉色在当时可稀罕了,只有非富即贵的人才拥有得起呢!“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做将来。”这句诗把天青釉的神秘给描绘得淋漓尽致。 现在来看这件北宋紫金釉敛口钵吧!它色泽醇正、釉光绝美、敛口深腹、形制朴拙却暗藏高贵气场。这就像是受了漆器审美影响的产物啊!它被称作“红耀州”也是因为它的紫色显贵嘛! 2018年10月的时候我也在耀州待过几天呢。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展品都特别让我着迷!《德应侯碑》拓片局部现在就藏在西安碑林博物馆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