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南京秦淮区文昌巷里,一座承载着历史情怀的建筑馆终于正式开放了,引发了好多建筑圈和文化圈的人关注。这座老建筑馆,是把原先童寯的自宅和新修的展馆合在了一块儿。这间老房子是童寯亲手设计的,它的故事得从1947年说起。那时候,这位大师回到了中国,在南京工学院当老师。为了让妻儿过上安稳日子,他把家安在了文昌巷。这个占地只有133平方米的小屋子,外墙是红砖清水墙,屋顶是坡顶的两层小楼。 说到童寯,大家可能知道他是和杨廷宝、梁思成还有刘敦桢并称为“建筑四杰”的人。他早年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读书,后来回国一直在上海、南京和重庆等地搞建筑教育和设计。不过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还曾为家人画过图纸。那时候工期很紧张,他给自己定下了“五十晴天”的任务。虽然面积不大,但内部空间却通过高低错落的布局让人住着很舒服。 他的孙子童明后来回忆说:“这栋房子看似简单,其实里面藏着不少空间的玄机。”抗战胜利后,家人跟着他过了很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到了1947年春天,为了结束这种日子,他就把图纸画好盖了这栋房子。当时住在里面的就是他的妻子关蔚然。 现在这个建筑馆的开放也是有讲究的。之前那栋老房子虽然主体还在,但里面的空间早就不适合现在的展示需求了。相关机构就委托童明设计了新的展馆来和它搭配。新展馆用的是当代建筑的风格,但是材料和光影处理得都很有讲究,让新旧建筑能产生对话感。 两个场馆连在一起后,不仅能看到童寯的手稿、模型和生活用品,还能通过场景还原看出他是怎么把“建筑当成生活”的理念放在设计里的。这种用“故居+展馆”的模式来活化老建筑的做法挺值得学习的。 建筑界的人觉得这次开放意义挺大:一方面填补了大家对建筑师“给自己设计房子”这种实践的了解空白;另一方面通过实物和文献结合起来研究中国近现代建筑史;再就是通过家庭的故事反映出老一辈知识分子在那个动荡年代是怎么选择和坚守的。 现在我们国家正在慢慢完善古代到近现代的建筑遗产保护体系。对于像童寯这样规模不大但很有价值的老房子,怎么平衡保护、研究和展示还需要好好摸索一下可持续的办法。 专家建议以后要多搞跨学科合作,把这些老房子融入到城市的文化网络里去。这样它们就不只是冷冰冰的砖头了,更是连接过去和现在的文化节点。 从私人住的房子变成公共文化空间这件事本身就是建筑遗产保护理念的一种进步。在城市化飞快发展的今天,我们得想想怎么让每一个有智慧又有情感的建筑都“活”起来,把属于我们的空间故事讲给大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