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风清扬居然是宁中则的父亲。当时他在华山后山里独自过了三年,之前气宗和剑宗争个没完没了,师兄把他算计到了江南,结果弄得剑宗大败,师兄们死伤了不少,玉女峰都被鲜血染红了。后来风清扬冲上华山的顶峰,云雾中他闯进来大殿,剑光一闪,气宗的弟子手里的兵器都断了,没人能挡他一下。气宗的首领宁采和带着人拼命抵挡,可是一个一个都被打败了,眼看就要被风清扬的独孤九剑给杀死了。这时候宁中则突然冲了出来,一身白衣,脸色苍白,挡在父亲面前说:“风师叔,饶了他吧!”风清扬的剑在她肩膀前停了下来。他从小看着宁中则长大,教她剑法,对她像亲侄女一样好。这时候宁中则眼里都是恳求,清澈如水,把他心里的杀气一点点浇灭了。风清扬把剑放下,盯着宁采和说:“今天看在中则的面子上放过你,但气宗欠剑宗的血债我一定要讨回来!”话还没说完,他就揽住了宁中则的腰肢跳了出去。宁采和又惊又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带走。这之后风清扬天天在思过崖上喝酒,用酒浇心里的愁绪。剑宗灭亡的恨、对同门的愧疚、还有对宁中则那种复杂的心思搅得他夜夜睡不着觉。宁中则一直很仰慕风清扬这个师叔,觉得他剑法高超又重情义。只是因为辈分礼教的关系从来没敢表现出来。那夜很黑风很大,石屋里的窗棂呼呼作响。风清扬喝得烂醉趴在桌上自言自语讲剑宗的旧事。宁中则见他衣服乱、眉头皱心里难受就上去替他擦脸。手指碰到他脸颊时风清扬突然睁开了眼睛。他醉眼迷离看到宁中则眉眼盈盈、皮肤白白亮亮那份平时隐藏的温柔全露出来了。酒精和积压的情绪一起涌上来他没控制住自己就伸手把宁中则抱进怀里。宁中则身体一僵但没挣扎就闭上眼睛让自己沉进风清扬的怀里藏在心里多年的仰慕这一刻全爆发出来了。一夜荒唐天亮后风清扬宿醉醒来看到身边光着身子的宁中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中则……”“风师叔是我自愿的”她说了这句话之后风清扬觉得愧疚却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以后他不再喝酒细心照顾她虽不怎么说话但处处体贴入微。几个月后宁中则肚子大了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男孩眼睛有几分像风清扬的英气这一天“你下山吧”他对她说“风师叔我要带着孩子走”“好”“我愿意娶你”“我也是”。后来宁采和把岳不群叫来让他娶宁中则成亲那天晚上岳不群进洞房站在床边很久很久“师妹……”他轻声叫然后去揭盖头“师兄……”盖头下传来低低的声音他的手停在红绸上忽然停住了“师妹有些事我不知道也罢从今往后你是我岳不群的妻子。” 华山的荒谷里出现了一个叫令狐冲的男孩十五岁那年宁中则把女儿岳灵珊叫过来板着脸说:“以后离你大师兄远点。”“为什么呀娘?”“离他远点……”窗外传来令狐冲的笑声像山间流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