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制度型开放纵深推进 为全球经济注入稳定动能

问题——世界经济复苏乏力、地缘冲突延宕、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上升,全球产业链供应链调整加快,国际经贸规则呈现碎片化、阵营化倾向。外部不确定性显著增加,使各国市场准入、技术流动、数据安全、绿色壁垒等领域面临更为复杂的制度摩擦。如何在复杂环境中保持开放定力、把外部压力转化为深化改革动力,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必答题。 原因——从国内看,构建新发展格局要求以更高水平开放促进要素资源高效配置,倒逼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制度型改革加速推进;从国际看,全球经贸体系正在从“关税与市场”竞争转向“规则与标准”竞争,谁能率先对接高标准规则、形成稳定透明可预期的营商环境,谁就更能吸引全球优质要素、提升产业链位势。基于此判断,我国“十四五”期间把制度型开放作为扩大开放的关键抓手,通过试点先行、压力测试和规则对接,在更深层次推进改革。 影响——开放型经济的“量”与“质”同步提升,为稳定国内增长与全球供给提供支撑。货物贸易上,我国外贸外需波动中保持韧性,规模连续迈上新台阶。2025年货物进出口总额首次突破45万亿元,同比增长3.8%,在全球贸易体系中继续发挥“稳定器”作用。服务贸易加快扩容提质,2024年总额首次突破1万亿美元,稳居全球前列。更重要的是结构优化带来“含新量”提升:新能源汽车、锂电池、光伏产品等加快走向国际市场,跨境电商、保税维修等新业态新模式成长为外贸新动能,体现出产业升级与开放互促共进。 双向投资呈现质量并进态势。“引进来”上,“十四五”时期累计吸收外资超过7000亿美元,高技术产业引资占比提升,显示中国超大规模市场、完整产业体系和改进的营商环境对全球高端要素保持吸引力。“走出去”方面,对外直接投资流量连续13年位居全球前三,在服务企业国际化布局的同时,也以互利方式参与东道国产业发展和基础设施建设,助力更高水平的国际产能与创新合作。 对策——以高能级开放平台为牵引,推动制度创新从点上突破走向系统集成。我国持续完善自贸试验区布局,22个自贸试验区覆盖东西南北中,形成多层次、广覆盖的制度创新矩阵。负面清单管理模式不断拓展应用边界,从外资准入延伸至跨境服务贸易、数据跨境流动等新领域。在上海等有条件的自贸试验区和海南自由贸易港,围绕产权保护、政府采购、数字贸易、金融开放、通关便利等环节主动对接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推出110余项首创性、集成性试点举措。5年来,自贸试验区累计形成225项制度创新成果并向全国复制推广,推动监管方式、标准互认、权益保护等关键制度加快完善,制度型开放的“试验田”不断转化为可推广的“方法论”。 同时,我国坚持把自身开放与世界共同发展相联通,持续提供合作平台与公共产品。共建“一带一路”倡议以互联互通为主线,通过“小而美”民生项目与标志性工程并举,探索跨国基础设施合作、投融资与运营管理新模式;与50多个共建国家签署数字、绿色、蓝色等新兴领域投资合作备忘录,“丝路电商”伙伴国扩展到36个,推动在数字经济和可持续发展领域形成更多可对接的合作规则与实践样本。广交会和进博会一“出”一“进”相互映照:前者持续汇聚全球采购商,后者累计意向成交额已超5800亿美元,两大平台以规则清晰、流程透明、服务完善的制度化安排增强全球工商界信心,彰显中国市场的开放度与确定性。 在规则和协定层面,我国加快构建面向全球的高标准自贸区网络,提升制度型开放的国际链接能力。目前已与31个国家和地区签署24个自贸协定,2025年签署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升级议定书,推动区域经济合作向更高标准、更宽领域迈进。RCEP生效实施以来,区域内关税减让、原产地累积规则与通关便利化等红利持续释放,有力促进区域产业链供应链融合,为贸易投资稳定增长提供制度保障,也为多边主义注入现实支撑。 前景——展望“十五五”,制度型开放仍将是我国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的主线。预计我国将继续以高标准经贸规则为牵引,在服务贸易、数字贸易、绿色贸易等领域加快制度供给,推动数据跨境流动、知识产权保护、竞争政策、政府采购等规则与国际高标准更有效衔接;以更大力度营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一流营商环境,增强外资企业深耕中国的预期;以更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和更密集的自贸协定网络,拓展与各方在新兴领域的共同规则与合作空间。在外部不确定性上升的形势下,以自身改革确定性对冲外部波动,将成为我国开放战略的重要着力点。

制度型开放是中国对外开放的新阶段,也是参与全球经济治理的新方式。面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