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用“字正腔圆”当遮羞布了

最近听说了个事儿,挺有意思的。现在的音综啊,流行“字正腔圆”,都说这是标准。可有人觉得这标准把音乐给搞死了。最近有个数学老师,叫阿训高,在云南大理洱源教书。他平时也爱唱歌,用那种“洱源普通话”,有时候还会跑调或者发音不准。但他的学生特别喜欢他的歌声,说感觉像黄河奔腾一样激动。他觉得音乐是跟神沟通的语言,唱歌能让他感知知识的美感。 这就把事情给弄复杂了。你看央视有个《中国唱将》,导师们专业得很,非要把每个音咬得字正腔圆,连尾音是G#还是A都要争论半天。导师手里一票顶观众五票,绝对权威啊。上周决赛有个叫刘雅妮的选手,因为导师周深觉得她咬字不讲究,分扣得那叫一个惨。专业评审团一点意见没有,这叫严师出高徒。 阿训高老师的歌声跟这些可不一样。他在讲台、乡间随便唱几句就能让学生眼里放光。他自己都承认发音不够字正腔圆,可是学生们还是爱他。有人说他唱歌有“神性”,就像一记耳光扇在那些精致但冰冷的表演脸上。 所以说啊,“字正腔圆”根本不是艺术捍卫战,就是话语权保卫战嘛。它要告诉我们美定义权在它手里,不按它的标准就是不美。可阿训高老师用他满是粉笔灰的手轻轻撕开了这套标准。他唱“把一切献给党”,“啊朋友再见”,都是他几十年的讲台岁月。 更讽刺的是《中国唱将》那100位听审根本不是街头随机拉来的,都是筛选过的有音乐基础的精英大众。你看就连民意都被规训和筛选过了。他们要的共鸣是在既定框架内的共鸣。 我们到底在追捧什么?是艺术还是一套名为专业的枷锁?音乐如果失去打动人心的力量,再标准的字正腔圆也不过是声音的杂技。而一个能让黄河在别人心里奔腾的破锣嗓子,可能比一百个无懈可击的唱匠更接近音乐本质。 所以啊,别再用“字正腔圆”当遮羞布了。问问自己上次被一首歌真正打动是因为歌手每个字都像新闻联播还是因为那歌声里有一个你无比怀念却再也回不去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