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曹禺的话剧《原野》,其实它在1987年已经成了歌剧,那会儿由金湘作曲,把西方歌剧的那个劲头和中国戏曲里的东西揉在了一起,成了中国歌剧民族化的一个很重要的开始。到了1997年,这部戏还去了欧洲演出呢,算是第一个在那边登台的中国歌剧。这次重排,导演和主演最大的突破就是更使劲地往中国表演美学里扎进去了。演员用一个人同时演金子和焦母这俩对立的角色,这招儿可不是随便弄的,是从咱们传统曲艺里“跳进跳出”的玩法变出来的。通过嗓子切换和动作、表情的瞬间变脸,在台上那个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硬是把角色之间的矛盾给立住了,把原作里人性复杂的地方说得更透了。这么做其实就是想解决中国歌剧老被问的一个难题:怎么一边学人家国外的好经验,一边守住咱们自己的根。像《白毛女》这样的戏,也是从民族戏曲和文学里吸取养分长出来的。 现在这版《原野》不光是为了好看或者演着玩儿,它是在新时代背景下接着那条本土化创作的路子往下走。让两个角色合在一块儿演,不光是为了吵架热闹,更是想把人性那些不同的面给大家看明白。从行业影响来看,这就是给咱们的表演和导演换了个新脑筋。现在全球化了嘛,大家都怕太像别人没特色了。《原野》这版尝试说明一个理儿:深挖传统表演里的美学元素,能让作品更有辨识度,也能在国际上讲话更硬气。不过这种创新也得小心别走火入魔了,别搞得形式比内容还重要。 这次演出告诉咱们一个很实在的道理:传统的生命力就在不断地被重新解释和创造里头。只要咱们守住文化的根,又敢在表演上突破一些界限,中国的舞台艺术就能在时代的大浪里一直放光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