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京举办的“文学·中国”跨年盛典,把文学与故乡的关系给摆到了台面上。大家都在聊,现在文化自信越来越足,作家们该怎么用笔去激活那些藏在各地的文化基因,让大家心里头的劲儿往一处使。这次活动搞了好几个篇章,把老中青三代的作家都聚到了一块儿,大家一起聊聊演讲、对话,还在网上联动了视频。目的就是想弄清楚,文学跟地儿、传统跟现代到底有什么深道道。 好几位作家在台上说起自己的老家,都挺感慨的。刘震云拿新写的东西说事,讲了讲他怎么从河南延津这块地方挖出了幽默劲儿。他说写东西得先从地方的特殊性出发,最后才能把话讲进人心里去。梁晓声拿东北的回忆说事,说了说那片黑土地上的工业遗产和集体精神。他觉得不光是讲风土人情,更重要的是把大伙儿的历史经验和价值认同给拧到一块儿。索南才让这位青年作家也聊了青海高原的生活状态,说那里的高海拔风景给了文学不一样的审美感觉。 为啥现在大家这么看重地域文脉?主要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变太快了。全球化和数字技术让人交流方便了不少,可也容易让人心里头缺了点什么。作家陈彦就提到用方言这些老法子能防止文学变得太死板。叶兆言也回顾了秦淮那边的文脉变化,说继承传统和创新一样都不能少。这背后其实是作家自己想找根儿,也是读者们想找个精神上的家。 文学这么干不光是为了写文章好看,更是为了让地方文化活下去。冯骥才就讲了天津这座城的故事,说明城市的老记忆得靠文字记下来。贾平凹也说起秦岭对他的影响,说写故乡其实是为了走近更广阔的人心世界。 往后看,这种写作路子还能带来什么变化呢?我觉得有三个趋势:一是题材会更丰富,尤其是边疆、农村还有工业遗产这些地方的故事肯定会更多;二是文学得跟保护遗产、编地方志、搞文旅这些事儿更紧密地合作起来;三是年轻人会用数字工具来重新讲地方的故事。 不过得小心别走歪路,别光图猎奇或者老在原地打转。真正有生命力的作品得既有地方性又能看到外面的世界。“故乡”不光是个地理名字,更是作家心里头最温暖的地方。这次盛典就是想多方面聊聊文学跟地方文化怎么过日子。 现在大家都在变快变复杂,怎么让文学既能脚踩实地又能仰望星空?这还是个大问题。只有一边守着老规矩一边往前走,文学才能变成一盏明灯,照亮大家往前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