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往回拨，你会发现个扎心的事实。秦国能把百万大军召之即来，可古埃及却连手里的奴隶都管不住。这差距不是一点半点。秦国在几十万民众去修长城之前，早在灭楚的时候就已经能动员上百万兵力了。想想春秋那会儿，动不动就是几十万人在那儿互相厮杀，白起那一把火烧死几十万人的惨剧，简直惨不忍睹。秦国这么强的集权本事，也不是天生的。是春秋战国那上百年打来打去，只有强者才能活下来，在这种适者生存的规则下磨出来的。 用这个标准来比古埃及，上埃及跟下埃及打仗那点规模根本没法看。差不多两千多年前的秦国已经有这实力了，可古埃及比它还早两千年，肯定达不到这个水平。金字塔的修建时间大概在公元前2600年左右，差不多和大禹治水是一个年代。大禹治水发生在公元前2100年左右，这两个工程时间差了四五百岁。大禹治水算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大转折点。 在此之前是尧舜那会儿的部落联盟制，之后就是夏朝诞生了，标志着中国正式变成了成熟的国家形态。至于当时到底动员了多少人，史书上没写清楚还有点争议。就算那时候也能凑齐几十万人去修水渠防洪吧？但从公元前2100年一直到秦始皇修长城的公元前214年，中间隔了近两千年呢。那个时候的松散部落联盟政权哪有后来秦国那么厉害的中央集权和执行力？ 所以可以推断出来：古埃及修金字塔和大禹治水这两件大事，都不可能像后来的秦朝那样，靠庞大的官僚机器和武力硬逼着一大堆不想干的人或奴隶去干活。最核心的原因是当时的国家机器还没强到那个地步。 那个时候的统治方式跟现在不一样。法老被当成神明一样供着，大禹在历史记载里也被赋予了神性。夏商两代都是那种神权跟王权合二为一的体制。直到周朝周公制定礼乐制度之后，中国社会才彻底从拜神的时代转向讲伦理道德的世俗社会。到秦始皇修长城那会儿，虽然统治者也往自己身上贴各种神的标签，老百姓早就不拿他们当神仙看了。 但在公元前两千多年的大禹时代和古埃及时期，神权可是运行社会的核心逻辑。那个时候的人们解决大问题——比如大家一起干活这种难题——主要靠宗教和神权带来的狂热信仰。有了这种信仰和自愿奉献的精神，国家的强制力不够用也能补上。 哪怕是近代美国的那种奴隶制生产效率都低得不行，光靠强制是撑不起金字塔这么精密的工程的。所以可以断定：金字塔和大禹治水一定是靠着原始宗教的狂热劲儿才完成的。 有人说金字塔不过是法老为了自己长生不老搞的私货工程哪有神性和公共性？现在的考古研究表明，古埃及人建金字塔可不是只为了让法老一个人在阴间享福。他们觉得金字塔是联系上天的通道，法老可以通过这里升天成神去保佑大家。 参与的工匠也觉得这是在拯救自己的灵魂。金字塔看着像是皇帝的坟墓其实就是全国上下一起搞的大型宗教活动。考古队在胡夫金字塔边上发现了很大的配套城市来养活几十万人过日子。 干活的人吃得比普通百姓在家时还好——有肉有面包还有啤酒喝。古埃及的种地全靠尼罗河泛滥；发洪水那三四个月里农民没法种粮就跑来工地当工人了。 那种石材打磨得那么平、工程做得那么精美的金字塔绝不可能是满怀怨恨的奴隶干出来的肯定是自由民自愿干的——这一点学界基本都认可。 照这么看大禹治水很可能也走的是这条路子。光靠讲道理没法盖那么大的工程；光靠逼也逼不出来；只有神权带来的那种集体奉献才是真正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