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的亲弟弟,身份太不一样了,历史也就断了

公元1279年开春,东江的水面上来了一大群蒙古兵船,它们逆流而上,声势浩大,一眼望不到边,直接朝着岭南的要地惠州城冲了过来。守城的文璧站在城头上,盯着眼前的敌军队伍,心里很难受。他看了看身后的城,发现士兵和老百姓脸色都特别难看,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再怎么拼命打也打不过敌人。文璧只好挥挥手,把城头上的大宋旗子给收了下来。这旗子一落地,惠州城就算是被蒙古人给收编了。 文璧这个人要是普通文官倒没事,大家也不会多说什么。但他是文天祥的亲弟弟,身份太不一样了。那时候大家伙儿心里可能都在想,到底是为了保家卫国,还是为了保住一大家子人的命。大多数人可能更愿意活着,因为要是大家都死光了,历史也就断了。但那些为了信念不怕死的人值得尊敬,因为他们留给后人的是精神上的力气。 文璧还担心自己家的事儿。他哥哥文天祥已经为国捐躯了,要是他再硬挺着跟蒙古人干仗,那一家子人肯定都没好下场。蒙古人那时候可狠了,要是惹急了他们,灭族的事儿随时都可能发生。所以文璧最后还是选择了投降,想让家里人活下去。 投降之后文璧也没闲着。他既不想当官也不想回朝廷做事,带着妈妈和弟弟躲到外面去了。不过忽必烈总是派人找他去大都见面。蒙古那边态度很硬没法拒绝,文璧只能带上行李上路,把家人托付给三弟照看。 后来他去了大都当临江路总管。这个时候文天祥还关在元朝大牢里受罪呢。知道弟弟投降当官后心里不是滋味儿,他写了首诗:弟兄一个坐牢一个骑马,同父母生的人却活得不一样;可怜我们骨肉分离聚散无常,人间一辈子加起来也不满五十年。 就算兄弟俩隔着老远,文天祥心里还惦记着文璧的安全。哪怕命运把两人分开了好远好远。现在惠州马安那边还住着好多姓文的后人呢。他们的血脉一直传下来了,成了那段历史的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