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咱跟宿迁市宿城区陈集镇、洋河镇还有泗洪县归仁镇那边一块干了个活儿,主要是去看看归仁堤遗址。你听说过洪泽湖大堤吧,那是大运河上有名的遗产点。不过这次咱们看的归仁堤,虽然也是明清时期治理黄河水患的遗迹,平时可没多少人注意它。大伙儿都觉得它就躺在田野里睡觉呢,这也太可惜了。 这次咱们主要就是想搞清楚归仁堤到底长啥样。以前光靠看书上的文字也说不清,实地走了一圈才发现,这不是一根孤孤单单的土坝子。它其实是一个大家伙,有主堤、边堤,还有水闸什么的凑一块儿形成的一个系统。 我们在现场找着了不少宝贝。比如说太皇堤(宿城区段),这个地儿2010年就被列为区级文物保护单位了。它现在西南走向东北走,有一段顶子都硬化成马路了。两边还是农田和树林。专家说现有的坝身主体,都是后来河道清淤堆上去的淤泥填实的。 还有些散落的石头构件特别有意思。在村子墙脚和田埂上就能看见。这些石头上有规整的凹槽,跟前几年文物普查记的是一个样儿。专家分析说,这应该是以前用石头修堤防留下来的零件儿,能证明以前修得有多结实。 相比之下,2008年还能看到300米长的那段归仁太皇堤遗址就没这么幸运了。这次去看地表都找不到了,估计全让现代的农田或者路给盖住了。这一变化真让人感叹,经济发展了,那些不动弹的文物确实挺遭罪。 我们特别留意了闸圩浅废闸遗址。这块地方还能看出个大概轮廓,南北差不多70米长,东西宽有60米左右。草长得茂盛的。2015年立的那个碑还在那儿立着呢。 把这事儿跟清代河道总督张鹏翮的治河笔记和老地图一对证专家觉得这儿就是当年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建的“祥符闸”。以前这是引河水进黄河的重要关口后来河堵了用不上就叫成“浅废闸”了。“祥符”到“浅废”这个名字的变化挺生动的,直接反映出水利设施废兴的故事。 往回倒腾点时间想想归仁堤跟国家战略联系得可深了。明朝那会儿黄河夺了淮河的道跑海上去了,洪泽湖那边老闹水灾,直接威胁到大运河的漕运安全。 归仁堤是明朝后期修的清朝康熙年间又加固了。它主要就是挡住北边的黄水不让它往南跑还能调节洪泽湖的水位保证漕运通畅。 几百年下来这坝子确实管了大用把泛滥的黄水都挡在堤北边去了。这就造就了堤北边多水堤南边是干地的怪象影响了当地人怎么种地住哪儿还有周围的生态。 归仁堤这一套办法真体现了古人治理大河水患时那种讲究全局、看着地势修、又能用巧劲儿结合自然条件的大智慧。 不过后来清朝末年黄河又改道了漕运也没了这坝子的主要功能就慢慢没了物理上的样子也在风吹雨打下变得模糊甚至消失了。 这次调查把它的历史价值重新挖了出来但也看到了一些问题:有些地方不好找界不好划散落的石头没人管大家都不知道它有啥大用。 归仁堤这块儿可是大运河遗产体系里的宝贝珠串呀它的价值绝对不是几块石头本身。它是个活档案能让我们看懂明清时候国家是怎么管水的大型工程是咋建的还有环境是咋互动的。 现在国家在搞大运河文化带建设这种有重要历史科技价值的水利遗产必须得搞更深入的考古研究精确的测绘记录还得有个科学的保护计划。 让沉默的河堤开口说话不光是为了留住那段河、地、人的记忆更是为了从过去治水的老经验里找点儿能帮着现在搞水生态文明建设和文化遗产保护传承的启示。 保护好归仁堤就是守护一段流动的历史延续咱们中华民族跟江河一起生活的古老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