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在深夜给陈毅打那通绝不能打的电话,局面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1949年冬,有位华东野战军的老通信员在南京讲起过去的事,说当年淮海战役赢了是好事,可要是没有三年前粟裕在深夜给陈毅打那通绝不能打的电话,局面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咱们把时间拨回到一九四六年的夏末,那会儿的环境可比现在想的乱得多。七月下旬,罗荣桓带着好几万骨干夜里跑东北去了,山东这边一下子人少枪也少。山东野战军那时候也就十来万人,陈毅刚接手的时候防线漏得跟筛子似的,七师八师和叶飞、张震带着的两个纵队硬撑着,吃的穿的还有医护都不够用。 兵力不够的问题还能慢慢补上,指挥系统的磨合才是大麻烦。各个部队打法不一样,七纵爱散着打骚扰战,九纵刚打完江南仗喜欢速战速决,一纵因为补给跟不上心里没底。这磨合还没弄好呢,朝阳集那边传来了好消息,整编六十九师九十二旅全被咱们消灭了。大家这一下子心气就高了,报纸上都喊着要南下泗县再赢一仗。 泗县那个地方全是水网和低地。夏末水特别深,步兵在稻田和沼泽里走路最怕大炮和飞机了,正好国民党的桂军正好有这个本事。邓子恢、韦国清、张震这些人都在劝别去,延安8月3日的电报也说要慎之又慎。可前线大家士气正旺,陈毅和宋时轮还是决定赌一把。 九月初到了泗县果然很惨。水都淹到胸口了,步兵没法散开挨打,大炮一压下来,四个团想围歼一个团的计划全乱套了。桂军偷偷调了援兵过来反咬一口。打了十天也没攻下城,咱们自己损失了两千多人。陈毅站出来检讨说自己指挥错了,话说得挺诚恳,但局面还是越来越糟。 这时候蒋介石同意薛岳搞“穿心针”。第一绥靖区调了十三个军、五十三万人马过来,让整编七十四师当先锋从淮南杀向苏北。战略目的就一个:把山东和华中切断,让共军没法互相照应。张灵甫这人挺会搞“游动渗透”的战术,白天睡觉晚上赶路,把大部队拆成小股到处跑。 前线的情报乱七八糟的,不少人还以为敌人是往北推呢。粟裕却看出来了,张灵甫突然掉头不是装样子,是想抄两淮的后路。他马上给邓子恢发电报说敌人有两个意图:封锁通道还要从后面打陈毅的主力。 9月7日凌晨零点中央来电提了个醒:“山东那边可能得考虑换个司令员。”就在这天晚上陈毅还不死心从沂蒙那边去了淮阴准备调兵北上找回面子。粟裕听到消息立刻抓起电话吼了一嗓子——“这一仗,绝对不能打!”说话语速很稳但里头有分量。电话那头陈毅沉默了好久才回了句“我知道了”。 心里其实还是没底。三天后桂军打下了泗阳紧接着张灵甫带着七十四师划着一百多艘橡皮艇过了黄河撕开了防线的侧面。守军火力顶不住只好一直往后退两淮那边眼看着要丢了。直到这会儿所有的大官才看清薛岳的“穿心针”已经扎进了咱们肚子里。 形势变了粟裕又上报说正面硬碰硬不行得把七十四师引到鲁南山区去在沂蒙山岭里设伏把他们围住。他说要让敌人的坦克大炮全变成累赘。这主意大家都同意了华东军区马上调了部署把敌人往北引。 一九四七年五月孟良崮雨刚停。张灵甫看着满山的八二迫击炮口叹了口气:“怎么就困死在这儿了?”他估计不知道是三年前粟裕那句话把他锁死了。山地包围没粮没水整编七十四师最后全灭了让薛岳的“穿心针”算是白忙活一场。 顺便提一句中央之前说换帅也不是不信任陈毅主要是怕战场形势太凶险。当时徐向前正从太行往南走等着呢要是粟裕没纠正方向那战争节奏很可能就被敌人牵着鼻子走了华中山东就要变成孤岛了。 打仗这行当光会打不行还得懂什么时候不该打。粟裕那声“绝对不能打”不光削弱了七十四师的底牌也改变了两块根据地的命运数字最终会忘但是这句命令还一直在耳边响着呢。 好多老兵后来都说泗县和两淮虽然输了但让华东的大领导知道了不能光盯着一城一地的得失。陈毅的反省、粟裕的坚持、毛主席的远程指挥一块儿把局面从深水坑里拉了出来。 有人讲将才的标志不光会打更在于懂不打。粟裕那声“绝对不能打”削弱了七十四师的底牌也改变了华中、山东两块根据地的命运数字最终会忘但是这句命令还一直在耳边响着呢。 有人讲将才的标志不光会打更在于懂不打。粟裕那声“绝对不能打”削弱了七十四师的底牌也改变了华中、山东两块根据地的命运数字最终会忘但是这句命令还一直在耳边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