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搜罗些老物件,爸妈还有亲戚都觉得我特神奇,哪怕他们只是随口开玩笑,我也能把你想都想不到的宝贝给变出来。有一回大姐也因为这事特意给我妈打了电话,还提到电视上的鉴宝节目,眼里都放光了,好像自己也能变得热血沸腾一样。那时候家里的气氛挺怪的,大哥三哥为了一尊观音菩萨闹得挺僵。大哥说这观音被三哥给藏起来了,三哥死活不认账,硬是说自己没见过,结果谁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因为这事儿,家里的味道变得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我跟我妈说,直接给大姨两百块估计没戏,毕竟人家不是那种张口问别人要钱的人。我就建议她编个瞎话,说纪念章已经转手了,这样一来大姨多半能接受。后来我妈就去送钱了,结果发现大姨早就把这事忘了。她不仅不收这笔钱,还非要把钱塞给我妈。在大姨眼里,我妈永远是她当年那个穷妹妹——当年家里穷得叮当响,连粮食都得靠娘家接济的小丫头。作为大姐的她偶尔给点东西或者零钱补贴一下成了习惯,也是为了让这份温暖一直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