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这股误解现在反倒成了流量密码了,张飞活生生成了历史上最会“忍笑”的那个人

聊起张飞,大伙脑袋里头蹦出来的那几个字,准是“豹头环眼”,这八个字把他死死钉在了“莽汉”那个耻辱柱上,让人看见他就觉着是个粗犷又丑的家伙。可历史根本就不给《三国演义》留面子,张飞的两个闺女后来都进了蜀汉皇宫的大红花轿,有一个甚至当上了正宫娘娘。大家不妨细想一下,要是老爸长得那副样子,亲生女儿能被夸作“国色天香”吗?从基因学的角度看,张飞这关算是过了,他至少不丑,十有八九长得还算端正。 河北涿州那个张飞庙里,《女娲补天图》正静静地挂在墙上。画里头的线条看着就很顺溜,人物也挺传神的,更绝的是落款写的竟然是“张飞”这两个字。好多人头一回瞧见都傻了眼:这画风这么细腻到飞起的画儿,真能是那个《三国演义》里吼得跟打雷似的、嗓门极大的燕人张翼德画出来的? 咱们再把目光挪到四川阆中那边去瞧瞧,那块摩崖石刻《张飞立马铭》可真叫个显眼。虽说只有二十九个字,却是被张飞用那把长矛硬生生刻在乱石堆上的。那笔力看着特别刚劲有力,章法也特别大气,仿佛是在故意向后人显摆呢:“别光看我这张‘莽夫’脸,我写字的时候也能像把刀一样直接往心窝子上捅。” 史书中还藏着一首张飞写的《真多山游记》:“王方平采药此山,重子歌玉泸山涧。雪,住宿方行。”短短的十九个字里头,雪景、人物还有情感一层接着一层往上堆,那股子气象简直不输那些专业的文人墨客。这要是换做旁人写出来的,你敢信吗? 从“环眼”变成了“书法”,从“莽汉”摇身一变成了“诗人”,后人对张飞的印象就跟橡皮擦一样,越擦越黑。这老兄只能“痛并快乐着”了——民间越传他粗鲁,反而越把关羽“温酒斩华雄”那股子威风给烘托出来;朝廷越想要那种英雄模板,就越是把他推到了舞台中央当典型。 这股误解现在反倒成了流量密码了,张飞活生生成了历史上最会“忍笑”的那个人——等大伙儿乐完了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那位在长坂坡大吼一声就吓得百万曹军直哆嗦的燕人张翼德,当年居然也会提起笔写诗、举起笔作画,硬是用文艺这东西给自己这身粗犷劲儿镶上了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