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德怀特·D·艾森豪威尔率部队成功登陆诺曼底。他这位1950年代的共和党总统曾有句名言：“计划本身毫无价值，但制定计划的过程就是一切。”1871年普鲁士军事战略家赫尔穆特·冯·毛奇写下警言：“没有任何计划能在与敌人首次接触后幸存。”如今特朗普和本雅明·内塔尼亚胡的战机轰炸伊朗后整整一个月过去了，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不断传来战争的古老智慧。这些智慧提醒人们吸取历史教训，否则特朗普面临的抉择异常艰难：要么宣称无人信服的“胜利”，要么陷入战争泥潭。拳击手迈克·泰森说：“每个人都有计划，直到他们脸上挨了一拳。”特朗普这次的遭遇是伊朗政权的坚韧。他幻想重演美军今年1月闪电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及其妻子的场景。现在两人关押在纽约，副总统接替位置并服从华盛顿指令。指望伊朗轻易崩溃显示对两国差异的无知。除非双方冒险妥协才能达成协议，但这场战争还存在外交可能。特朗普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联合行动把这次中东局势推向了深渊。1871年德国统一为帝国之年给欧洲安全带来深远影响，如今这场战争对中东可能产生类似冲击。特朗普这次行动没有奏效是因为缺乏足够计划和灵活性应对意外。除非双方愿意冒险跨入妥协空间才能达成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