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苏云讲她的童年往事,给大家回忆起一个简单却温暖的时代。作者是个1963年出生的大姑娘,小时候在山东财经大学工商管理系读书的李旭来给大家读。故事里说的是家在黄岛,是咱们本地姑娘陈苏云写的,她还给李旭这位朗读爱好者安排了一个职场身份。 那段日子穷得叮当响,连电都通不上。家里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过嘴,顾不上点灯。晚上要是想看书,就只能靠煤油灯照亮。那时候学生不上晚自习,晚上都得分组去同学家凑活,一个组最多四五个娃。为了省点油钱,大家轮流带煤油灯。这种做法不光省油,还能让家里别的人少为争灯扯皮。 我的煤油灯是我在路上捡了个破玻璃瓶子,让家里手巧的爸爸帮忙做的。他把瓶子洗干净,在盖子中间钻孔打磨光滑。找块铁皮剪成条状卷成筒当灯管,塞进瓶盖里。灯芯就是几根棉线编在一块儿放进去。瓶身上用铁丝缠个钩子好挂墙上。 煤油灯给我的学习帮了大忙。晚上去小组学习挺吓人的,七八岁的女娃娃胆子小。回村的路不好走全是土路坑坑洼洼的。最吓人的是路过村西头的一所老房子。那是间五间屋的大院子,好几年没人住了长满草。听人说里面有黄鼠狼。 为了壮胆走路,我们用纸筒做了个灯罩套在灯上。这下不怕风吹灭了。 那个时候没什么文化娱乐节目。大人们讲故事最过瘾。听的都是黄鼠狼黄皮子的故事。我们怕得要死又想听。炕下黑乎乎的吓得不敢去厕所。 爸爸用铁丝勾住煤油灯把它挂在屋顶中间。划根火柴挑亮灯芯屋里就亮堂了。妈妈在灯下缝衣服爸爸编渔网孩子写字学习都在这盏灯下。 这种灯光虽然昏暗但是很温馨。 1979年村里终于通电了。煤油灯再也不派上用场了。 现在电灯亮得刺眼到处都有。 晚上想起那时候提着煤油灯回家的场景总觉得特别美。 这种回忆就是咱们的情感寄托。 主编静秋责编王礼明这是咱们本地的两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