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债市又发疯,其实就是面镜子照着发达经济体高债务发展模式出了大问题。

全球债市最近波动特别大,其实把这事儿放到历史背景下去看,能明显感觉到发达经济体那套高债务发展模式出了大问题。最近这段时间,全球金融市场就像被扔了颗石子儿,动静不小。比如美国长期国债收益率冲到了关键点位,日本主权债券收益率更是几十年来头一遭掉进了“4%”区间,这次调整把整个市场都震住了。单从表面看,市场波动好像是因为部分国家搞贸易政策或者国内财政计划搞出的动静,可要是深挖下去,就会发现这次动荡,其实是大家对发达经济体“高债务、高赤字”这种老路能不能继续走下去的信心动摇了。 国际金融协会(IIF)刚发布的数据挺吓人,全球债务总额已经摸到了历史高点。发达市场那边没还清的债占比特别大。拿美国举个例子,联邦债务规模已经快到39万亿美元了,国会预算办公室(CBO)预测它的财政赤字接下来十年还得老样子,净利息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还得往上走。欧洲那些国家也挺难的,社保这一类刚性支出老是在扩张。这些数据都把发达经济体财政上长期面临的结构性压力给画出来了。 这次债市乱的直接原因,主要是市场对两个顶梁柱没那么信了。一个是美债的地位出了问题。大家都觉得美债是“全球资产定价的锚”,是个最后的避险天堂。最近不光个别国家基金因为担心美国财政前景而调仓了,市场更是认识到:在美国债务规模越来越大的情况下,要是财政政策还在那儿扯皮闹政治僵局,它应付危机的本事和意愿恐怕都要打折。另一个是主要央行货币政策太纠结了。“抗通胀”和“防衰退”两头都得顾,这就搞得利率走势特别飘忽不定。 日本央行本来想试探着让货币政策正常化,结果没想到国内长期利率一下子就飙了上去。通过套息交易平仓等渠道,这波波动又传到了全球市场上。说到底,发达经济体的债务困境是以前积攒下来的一堆矛盾闹的。首先是经济增长太依赖借债过日子,“借新还旧”这种老套路在低利率时代还能过,但利率中枢一旦往上挪,脆弱性就暴露出来了。其次是人口老龄化挡不住了,养老金和医疗这些社会福利的开支越来越高,把财政政策的空间给挤没了。再者是各国为了应对新冠疫情、地缘政治冲突还有全球产业竞争这事儿搞出了不少大规模财政刺激计划,债务规模就这么一下子又涨上去了。 特别要命的是政治极化在很多发达国家越来越严重。大家本来想加强财政纪律搞点中长期改革,结果总是卡在那进不去。制定政策的人更愿意看眼前的选举利益是多是少,不怎么盯着经济长远的健康发展。这一来一回又把市场信心给浇灭了。现在的市场波动其实就是个表面现象。要是主要发达经济体不能正视自己的财政可持续性挑战赶紧动手解决问题,全球金融市场以后还会遇到更复杂的风险。 第一种风险是债务货币化的苗头露出来了。要是经济下行压力越来越大,有的央行可能会被迫重启大规模买资产的操作来帮政府还债。这么搞可能会把法定货币的信用搞坏,反而把黄金这些非主权资产的价格给推高了。第二种风险是财政紧缩和社会稳定得二选一。为了控制债务不得不加税或者削减福利,但这很容易引发社会矛盾,欧洲当年债务危机时那种场景说不定还会再出现一遍。第三种风险是全球资本可能得重新找个地方配置。 要是有些债务水平相对低、经济增长潜力大的新兴经济体能稳住阵脚保持宏观稳定的话,国际资本可能会被吸引过去重新配置。这就会加速全球金融力量的多极化进程。这次全球债市一起发疯,其实就是面镜子照着发达经济体高债务发展模式里头的那些深层次矛盾和风险呢。 这是在警告全世界依赖借债来驱动增长的路子已经快走到头了。短期要想稳住市场局面,可能得指望主要经济体之间的贸易紧张局势缓和点再缓和点,还得出台更有可信度的中期财政整固计划才行。可从长远看唯一的出路还得是推进深刻的结构性改革,打破政治上的僵局,把健康的财政收支平衡给找回来并培育出内生增长动力才行。 发达经济体要想彻底重建市场信心并确保全球金融体系能长期繁荣稳定也就得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