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3月4日的凌晨，阿里那位北大毕业、同时也是最年轻的P10级负责人林俊旸突然宣布离职。这个人从本科开始学计算机，硕士却跑去外语学院学语言学，最后靠着扎实的文科基础在自然语言处理领域站稳了脚跟。2023年他就被提拔为通义千问大模型的负责人，成了全球开发者社区里的活跃分子。 这一走的消息出来，把业内人都给震惊了。毕竟他前一天还在忙着让那四款能在笔记本上跑的小模型落地呢，结果第二天就不干了。这种充满戏剧性的变化，就像是他自己的经历一样突然。大家都在猜他是因为意见不合，还是公司打算拆了团队换新人。但阿里巴巴和千问团队都没回应这些猜测。 林俊旸的离开其实折射出了行业里的两大难题：一个是人难留住，一个是开源挣不到钱。这两年阿里可是把不少爱将都给弄丢了。比如周畅去了字节跳动、惠彬原投了Meta、鄢志杰和薄列峰也都走了。不光是阿里这样，全球的AI大厂现在都在拼命抢人。 Meta为了挖人动不动就开出几千万甚至1亿美元的天价薪酬。像庞若鸣拿了超过2亿美元跳槽到Meta还没待多久又跑回OpenAI了。新加坡那边今年也推出了专门的政策来吸引AI人才。 人社部的数据显示中国的AI人才缺口已经超过了500万。腾讯和阿里这些大厂为了抢人“签字费”都涨到百万元级别的了，连实习生的日薪也普遍涨到500元以上。 虽然林俊旸没说明白为啥走，但大家都觉得这对阿里的开源战略是个巨大损失。千问现在坚持全面开源策略，已经放出了400多款模型，全球下载量突破10亿次，衍生出的新模型也有20万款了。英伟达的黄仁勋和马斯克都在夸它做得好。 不过开源是需要花大钱的。要是拿它当消费级应用来评判的话，“日活用户”这种指标可能就会压过创新精神。前阿里副总裁贾扬清就说过开源理想和赚钱是有摩擦的，以前那个叫RethinkDB的开源数据库就是因为没人给钱最后关门大吉了。 现在AI的风向变了，2025年之前就是“智能涌现期”，很多创业公司靠着开源生态都起来了，DeepSeek就是个例子。但现在竞争已经从做模型变成了怎么落地赚钱。有些坚持理想的人走了，可能就是大厂转型过程中不得不做的选择。 现在的榜单显示千问以552%的增速排在了全球第一，月活用户超过了2亿。不过这些数据背后的压力也很大，公司要怎么在开源和赚钱之间找平衡确实是个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