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名传伟:佛母寺

1993年,侯伟法师给自己取了个法名叫传伟,把自己的青春都安放在深山里,用二十多年的时间,把荒坡变成了净土。土蒿村的葫芦堡是成县镡坝与镡河之间的一个地方,佛母寺就像一粒被风沙掩埋的佛珠,鲜有人至。1996年,佛母寺第一次开光,只有八位香客、两位居士。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到了2023年,寺院已经能够容纳百人静坐,殿后新长的菩提树比屋顶还高。镡河乡的宗教气息不如土蒿村葫芦堡浓厚,火星爷庙、江王爷庙早已湮灭在岁月里。韦家坝山嘴子那座小庙的门匾都模糊不清。妙定法师告诉我,佛母寺是1993年凿出来的,名字是惟印活佛随手写的。传伟法师当年背着一捆柴、一壶水,在海拔两千多米的建村山腰选了一块向阳坡搭茅棚挖地藏。白天化缘、夜里诵经,三年才凑够第一块青砖。每年清明后我都会顺着西汉水逆流而上给佛母寺还愿。今年四月,妙定法师在黄昏敲响引磬告诉我们公路年底硬化好走了。我点头答应来年带着朋友来看山。在这个声色犬马的世界里我发现只要有人愿意在平淡里守住信仰质疑就会自动退场。佛母寺从不主动宣扬自己却总在风雨夜替过路人挡下一阵寒香火不旺却总有陌生账户转来钱附言只有一句“给孩子们买书”这些微光像火星一次次点燃老和尚眼角的纹路。 这次见面山门半掩风铃叮当住持妙定法师在禅房泡正山小种茶香袅袅像柔软的绸带把我和那段尘封往事轻轻系在一起法师口述了寺院创始人侯伟(法名传伟)的故事——一位把青春安放在深山的僧人用二十余年把荒坡变成净土镡河缺的不是庙而是一座能让人愿意进去的庙当道德沦丧成为常态我们是不是少了敬畏?这个念头偶尔会在深夜跳出来像一声闷雷提醒我:虽然道德沦丧成为常态但依然有人愿意在平淡里守住信仰。 每年清明节天气尚早我顺着西汉水逆流而上只为赴一场与古寺的旧约西汉水顺流而下船夫摇橹轻唱山门在绿树掩映处一闪那一刻佛母寺不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而是归人心里的一盏灯灯亮着路就长得出人来了修行就不再是独角戏世态沉沦与坠落之间总需要有人先抬脚跨出那一步佛母寺已经抬脚剩下的路交给风也交给愿意停留的人这样随着公路的硬化佛母寺也会越来越多被人们发现、敬仰并去维护它会成为更多人的心灵港湾让人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宁静与归属感。 网络资料说佛母寺“始建于唐代”却找不到确凿碑记妙定法师笑着摇头说寺是1993年凿出来的名字是惟印活佛随手写下传伟老和尚当年背着一捆柴、一壶水在海拔两千多米的建村山腰选了一块向阳坡先搭茅棚再掘地藏白天化缘夜里诵经三年才凑够第一块青砖1996年佛母寺第一次开光只有八位香客两位居士2023年寺院已能容纳百人静坐殿后新长的菩提树比屋顶还高红尘声色犬马喜怒哀乐轮番上演我却发现只要有人愿意在平淡里守住信仰质疑就会自动退场佛母寺从不主动宣扬自己却总在风雨夜替过路人挡下一阵寒香火不旺却总有陌生账户转来百元十元附言只有一句“给孩子们买书”这些微光像火星一次次点燃老和尚眼角的纹路今年四月妙定法师在黄昏敲响引磬“公路年底硬化你们带着朋友来看山吧”我点头应允想象来年三月沿西汉水顺流而下船夫摇橹轻唱山门在绿树掩映处一闪——那一刻佛母寺不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而是归人心里的一盏灯灯亮着路就长得出人来了修行就不再是独角戏世态沉沦与坠落之间总需要有人先抬脚跨出那一步佛母寺已经抬脚剩下的路交给风也交给愿意停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