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学从“游说之士”变成“制度之基”最关键的一步啊!

把先秦儒学从理想变成制度,刘德、刘邦、孔子、孝经、孟子、晁错、杨墨、武帝、河间、父偃、献王、秦始皇、荀子、董仲舒、许慎这些人,可全都有份。从战国到汉朝,儒学经历了好几个大转折。孔子去世后,他的弟子们把他的话带到了各个国家去。这时候儒学还没定型,有些学派甚至开始反驳他的学说,像孟子和荀子就写文章攻击其他学派。后来孟子和荀子的派系成了主流,给后来的经学打下了基础。秦始皇尊法贬儒,把六经烧了不少。刘邦当了皇帝后,跟着功臣喝酒唱歌,觉得“清静无为”的道家思想挺适合他。表面上是让大家休养一下,其实还是照着秦国那一套法律办。董仲舒向汉武帝提建议,说要恢复周朝的古制,把汉朝从法家法治拉回到周礼传统里去。汉武帝设立五经博士和太学,把六经从子部书提升到了六艺的高度,《论语》也被降级成了附庸书。从此以后朝廷用经学来治国,民间靠读经当官,儒学就变成了国家的官方学说。很多人以为汉朝的儒生只会抠字句注解古书,但其实他们还得处理实际政务。贾谊和晁错用经义来讨论国家大事,主父偃用《春秋》里的道理来批评别人;河间献王刘德则召集很多儒生整理书籍,留下了《论语谶》和《孝经钩命决》。经学和政治同时发展,才造就了两汉四百年的制度遗产。东汉末年的时候朝廷腐败得厉害,真正会治理国家的儒生没了机会;那些躲在家里注经的儒生像郑玄、许慎、马融反而出名了。经学就这样分成了两个路子:一个研究政治制度,一个只讲文字训诂。研究政治的那些人被历史书上一笔带过了;而搞训诂的反倒成了后世的宗师。这说明汉朝的学问不能只看一方面才行。从孟子开始批判杨墨到董仲舒主张独尊六经,儒学就把“理想”变成了“制度”。两汉四百年的太平盛世不是靠偶然的英明领导造成的,而是因为把学问制度化、官僚系统化的必然结果。今天回过头来看汉儒最大的功劳不是提出了什么新理想,而是把先秦儒家的理想拆成了一条条条文、注成了一段段章句。让后来的皇帝坐在金銮殿上也能引经据典地治理天下——这才是儒学从“游说之士”变成“制度之基”最关键的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