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临，刘三决定提前前往冬泳基地，不想置身于黑暗之中。曾利华也在天还没黑透的时候，目睹了暮色漫卷四周。河水冬天格外清澈，就像把阳光的碎片洒在了水里。虽然很多时候刘三都要在日光下戴着泳镜游泳，可现在天黑得很快。即便如此，刘三依然清楚地记得水里那些游动的鱼影。他懂得各种鱼的种类：鲤鱼、鲫鱼、草鱼、黑鱼，还有大白条和黄骨鱼。曾利华看到他在水里徜徉，知道他作为环保志愿者，心里对整治后的水质改善充满了骄傲。这些年大力清理环境，河流禁渔和打击排污违法行为的成效显著，水质好了，鱼虾也多了，水面上还有野鸭成群自由地游荡。现在天气寒冷，水温却很高，这点给了刘三大为满意。他穿上了浮力装备“跟屁虫”，像鱼儿一样悠然地逆水而上。这一次畅游让他忘记了回到岸边。待到河岸的灯光摇曳时，他才意识到天色全黑了下来。回头一看，刘三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冬泳基地很远了！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住了他，让他感到阵阵寒意。慌忙之中想返回基地时却发现四肢突然没了力气。刘三紧紧抱着“跟屁虫”，后悔万分！就在绝望之际，他看到河水里倒映着朦胧灯光中的一只小小的水鸭。那只野鸭晃动着脑袋慢悠悠地向前游去。就像一艘迷失方向的小船找到了航向一样，刘三内心顿时充满了力量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