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吧,洪信明可是个地道的工人师傅,平时在杭州市临安区那边老小区干活,拿着电镐叮叮当当打墙,可厉害着呢。这天记者去采访,刚碰见他收工回家。看着挺普通的工装,有点灰扑扑的,配上一张黝黑的笑脸,这模样跟很多在一线干活的人没啥两样。但你要是进了他家那个小窝窝——也就六十来平米吧——你肯定会大吃一惊。他拿出一本诗集《我与春天,相隔一道墙》,轻声念起里头一首拿过杭州市一等奖的诗,这时候完全是另一个样子了。那个在工地的洪信明,和写诗的洪信明,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其实洪信明的日子过得挺不容易。他以前在外头做生意嘛,到处跑。不过市场上风浪太大,2012年的时候欠了一屁股债。后来朋友介绍他去干水电工,这一去就是快十年。刚干的时候肯定不适应啊,以前想干啥干啥,现在得听规矩干力气活。“心里慌得很”,他自己都这么说。不过家里还等着钱呢,只能硬着头皮上。就在那个难熬的适应期里头,他想起小时候偷偷写的那点字。 他那时候啊,工余时间全泡在图书馆或者那个小房间里。最开始就是自己写自己看,“排遣排遣情绪”。到了2019年,他想着投投稿试试水。可那时候投稿得会用电脑发电子稿啊,这对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太难了。这老爷子愣是下定决心学起来了智能手机!起步的时候挺费劲的,编辑说他的诗有灵气但太粗糙。不过这反倒让他更拼命了。 现在他的作品越来越好,《人民日报》、《诗歌月刊》上都能看见他的名字。2025年年初,他那本诗集终于印出来了。“一等奖是喜悦也是鼓舞……”说起这事他挺平静的,“就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他说了一句特别实在的话:“写诗不是为了出名成家。” 最有意思的是,他身上的两种身份居然是相辅相成的。你问他干活的时候会不会分心写诗?他摇摇头笑了:“写了诗之后我更爱干活了。”他说每天在工地那些重复的活儿反倒成了他写诗的灵感空白期。“打电镐的时候脑子一动就想着一句诗。” 你看他的代表作《我这无限延长的导线》,简直就是把水电工铺线时身体的那个动作给写活了。那是生命韧性、岁月穿越、点亮万家灯火的奉献精神啊。 现在的他日子过得特别有规律: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去工地;晚上干完活回来再搞创作;早上五点多起来去工地;晚上干完活回来再搞创作。 他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平衡着挣钱和写诗歌呢。 他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精神文化追求不是某些人才有的权利,一线工人也有情感和思考。 那些扎根生活最深处的创作往往最能打动人。 洪信明这个普通的水电工用几十年如一日的热爱证明了精神世界有多强大! 这份源于劳动归于生活的诗意就是我们文化自信最鲜活的注脚! 你在平凡岗位上也能找到自己的精彩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