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跟徐湛学画的人,虽然没去北京见过面,也没行过拜师礼。但自从2020年疫情来了,我就把这事儿提上日程了。小时候想跟徐老师学画的愿望,这回是真的实现了。疫情没断师生缘,网班成了我重拾国画梦的地方。虽然只报了个线上班,但我听徐老师的课听了十多年,《跟徐湛学国画》这本书都翻烂了好几本。他讲的每一道工序,从外形到用笔、用色,我都记得滚瓜烂熟。 徐湛老师教的节奏特别稳,就像竹子一节节长高那样。他先给画定个“骨架”,再填墨色和水分,最后把画画活了。我那时上的是小学美术课,“国画”只占一点点地方,可我每晚都守着电脑看视频。这么多年下来,我心里的路子全被他理顺了。现在我自己给别人上课,讲步骤拆口诀的样子,跟徐老师一模一样。 温庆海老师是个很实在的人。他给的点评特别狠,帮我把画面上的毛病全揪出来。我上他的课最多,他不嫌弃我笨。示范一遍不行就两遍,直到画面干净为止。作业本上全是红笔圈的“拖尾”、“浮灰”,还有他写的“下次记得找呼吸感”。 刘忠信教授是我在一次直播里碰上的贵人。他一笔一笔把白石老人的水墨虾、青蛙和倒影拆开来教。每讲完一种动物就丢个口诀出来:“虾要活、蛙要跳、水要飘。”这短短的话把齐派的精髓全说透了。我那晚回放了十几次才记住。 张同印老师教书法时也很严格。他是第一个肯同时点评楷行隶篆四种字体的老师。他把我的短板当药方来开:楷书横要切提送,行书连带要像弹钢琴。每得到一次肯定我就觉得自己能写好了。 安安老师虽然不露面,但她是幕后那个默默付出的人。两年来她替我安排课程提醒打卡,还把我领进了正式学员的大门。她在微信里发的那些提醒:“徐湛老师的示范出来了”,“温老师点评作业了”,让我觉得特别温暖。 写下这封信的时候老师们可能正忙着备课呢。我没法去北京行礼只能把感谢折成纸船寄过去。愿它顺着网络漂到北京的秋风里;愿它替我说一声:谢谢你们辛苦了! 教师节和中秋节快到了。我把最圆的月亮和最亮的祝福送给五位老师:愿笔墨常新,愿师恩常在,愿身体康健,愿万事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