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是乐妈,“相”是乐乐,“兵”是乐乐,“兵”是行李。

说起我最近接到一个任务,还得从那个凌晨五点半的闹钟说起。那时我刚醒来,心跳比动车还快,明明天光未亮,可我却莫名兴奋。我立马起床洗漱,开车直奔单位。 刚到公司没多久,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多了个九十分钟的空档。我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去接人。乐妈订了十点五十五分的动车,她们母女俩要从宁波站到清水浦。这个任务可把我忙坏了。我把车停在地铁口,亮着双跳灯,等她们出站。乐妈和乐乐带着一堆行李走了过来。她们像一支“马相兵”队伍——“马”是乐妈,“相”是乐乐,“兵”是行李。我开玩笑问她:“谁来接你们?”她二话不说回答:“爸爸。” 其实从地铁口到小区打车也就起步价而已,步行也只要二十分钟。但我知道那个“最后几公里”的魔咒有多烦人。没人愿意在负重的情况下多走几百米,更不想让刚睡醒的孩子拎包。所以我决定开车去接她们。那个时候心里真觉得输了成本账:油费、停车费、迟到扣款,全算上了。可当我看见地铁口那顶熟悉的鸭舌帽时,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提前十分钟到达车站附近,把车停在工厂门口的阴影里。地铁准点进站,人群鱼贯而出。我一眼就看到了乐妈牵着乐乐、拖着行李箱的身影。乐乐拿着公交卡刷完卡后扑进我怀里,脆生生地喊:“爸爸!”那一刻所有的迟疑和节省成本的念头全没了。 回家路上,乐乐坐在后排玩玩具。他要我陪他搭积木、看贴纸还有《小猪佩奇》。我陪他玩了五分钟后得赶回去上班了。我蹲下来跟他拉勾约定晚上再陪他玩。这五分钟的“紧急加班”时光成了父子俩独有的美好记忆。 回家时乐乐已经睡熟了,枕边还有他拼好的积木城堡。我像当年那样轻轻把城堡挪正——让“马相兵”继续守护这个家。明天清晨闹钟响起时我又会提前半小时出发;因为我知道:在地铁口那片昏黄路灯下,还有一对母女、一只行李箱、一声“爸爸”,等着我接他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