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谌容写出了一部小说，里面有个叫陆文婷的眼科大夫。她在做手术的时候倒了下去，故事也就开始了。 这事儿得从一台手术说起。陆文婷是个医生，每天都在救人。那天她给焦成思切白内障，到了关键时刻，病人突然想咳嗽。陆文婷不能停下，她得重新缝合巩膜，还要保证每一针都在瞳孔外。接着她又去给王小嫚做斜视矫正。 手术之间只有十分钟，陆文婷赶紧跑去食堂打饭，给家里人送饭。回家后她还得给上初中的女儿圆圆扎小辫儿，给读小学的儿子佳佳买白球鞋。她的时间好像都不够用。 结果病情突然恶化了，陆文婷快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跟丈夫说：“给圆圆买一双白球鞋，给佳佳扎小辫儿。”话没说完她就走了。那双白球鞋成了她给孩子的最后礼物。 其实她的悲剧不光是个人的不幸。她在工作上被边缘化，在家庭里也被理所当然地忽略了。社会到了她倒下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透支了自己。 小说里写得很简单：一个把救死扶伤刻进骨血的中年女性倒在了手术室门口。 故事到现在已经快半个世纪了，但里面的焦虑还是存在。医院走廊里还有医生匆匆忙忙的身影。 希望以后的医生不再有坍塌的家庭等着他们去收拾残局；希望每一个中年人都能得到世界的温柔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