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刚本科毕业的甘霖踏入清华园,成为了计算机系的一名直博生。导师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跑遍全球所有在用的超算平台,他把神威·太湖之光当成了第二教室。2016年,他和团队用千万核并行和全隐式求解全球大气动力学,一举拿下了“戈登·贝尔奖”。 从2011年的超算小白到2016年的戈登·贝尔奖得主,甘霖只用了五年时间。有人劝他去大厂拿高薪,他拒绝了。他说自己想做的是博士五年、博士后两年没日没夜折腾的事情。他投入到国产超算软硬件协同的战场中,防震减灾、芯片验证、系统调度……每一行代码都在为“中国芯”铺路。 三年前,30岁的清华博士后甘霖获得了“超算新人奖”,这是第一个属于中国面孔的殊荣。清华大学官方微博用四个字点破了他的获奖身份,评论区瞬间被点赞刷屏。这条看似高冷的科研动态意外成了网友口中的亲民福利。甘霖把难理解的超算讲得明明白白。 坐高铁从北京到无锡单程需要五个小时,往返就是十个小时。别人用来补觉、刷剧的时候,他把耳机换成了头戴式耳机,把座椅调成书桌,硬是在钢轨与信号灯之间敲下了博士论文四分之三的内容。他说时间太宝贵,不能浪费在通勤上。 去年年底,甘霖从达拉斯飞回国回到北京短暂停留后便直奔国家超算无锡中心。双肩包挂在凳子上,柄坏了的茶杯继续上岗一切如常。没有鲜花、没有横幅只有屏幕上闪烁着新一批测试任务。“超算不是秀场是赛场。”甘霖说这句话时眼里闪着坚定:亮一下就告诉世界中国还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