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那会儿,司马光为啥死活要反对王安石变法呢?其实就是因为两人路子走得太不一样了。王安石这人挺猛,看着北宋那烂摊子——官员太多、兵丁太多、花的钱也太多——他就想立马动大刀阔斧改一改,想法倒也干脆,国家把经济给管起来,快速捞钱、强军。这招刚开始还真管用,国库很快就鼓起来了。 可是手段实在太狠了,非要强行摊派下去,弄得老百姓苦不堪言。这也就把满朝的大臣都得罪光了,最后党争一闹起来,变法肯定是搞不下去了。 司马光和王安石正好相反,他是个守着规矩的老好人。他看不得国家跟老百姓抢利益,觉得搞这么急的苛政不行,国家想稳当得先顾民心。他觉得慢慢治挺好,千万别瞎折腾。虽然他这辈子过得清廉又正直,但实在不懂怎么搞经济和军事改革。等他上台了,把新法全给废了,虽然这是矫枉过正了点,也算是为了个面子。可惜这么一来,北宋本来有调整的机会没把握住,后来就保不住江山了。 他还费劲巴力编了《资治通鉴》,本来是给后人提供治国经验的政治教科书。结果这书救不了当时的急难也没解决危机,两边路线不一样就内耗起来。况且他上台后全把旧法废掉了,那气度确实差点意思。 不过说回来这部书也留着不少智慧火种呢。北宋亡了是因为制度本身有毛病积弊太深,这俩大佬也没能打破僵局。王安石敢闯新路却太急躁了点;司马光讲道义却又太保守了点。俩人各有各的好处和短板。 他俩都算是拼尽全力想救国的忠臣能臣了吧,可惜没能挡住时代颓势。只能说最后成了北宋末年最让人觉得可惜的那两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