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香山的“紫阳过化”

2020年12月,我王少新把个人诗集《只钓时光的人》正式出版了。我这人还有个笔名叫钓者,目前是福建省作家协会的会员,还是厦门市作家协会的会员,更是厦门市翔安区作家协会的副会长。我的文章散见在《世界日报》《厦门晚报》《厦门文艺》《同安文艺》《业翔民安》《净峰诗歌》这些刊物上,《厦门市翔安区刘五店志》也是我当的副主编。 2025年6月,我的诗歌《荻花洲》还得了翔安区读书活动征文优秀奖。这次我打算把关于香山的一些诗写出来。 其实早在2020年,我就已经想把香山这地方写成组诗了。香山这个地方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它把人文、信仰和时光都交织在了一起。 我先去了木栈道,山风穿进了树叶的缝隙。小叶榄仁、洋紫荆和老榕树在咸腥的海风里唱歌,“沙沙”声让我觉得很舒服。满眼的绿色像浯江的水一样把我紧紧抱住。 香山岩寺飞檐翘角,藏在绿油油的山里头。它跟我说了些老故事,说的是“紫阳过化”的千年时光。朱熹说过的话“闻草木皆香”也让山风给守护着。 台阶上长满了苔藓,记录着这里从“荒山”变成“香山”的沧桑变化。寺庙前又重新开始了庙会,“童乩五营阵”的唢呐声还有“宋江阵”的鼓声都在唱着千年的歌谣。 顺着木栈道往上走,“狮球石”那坚硬的棱角显示出岁月的坚韧和不屈。半山腰的“仙泉”已经流了上千年了。我蹲下来喝了一口泉水,味道甘冽清甜,感觉像是把香山的魂都吞进肚子里了。 终于登上了“仙人洞”观景台。风送来金门岛的轮廓。脚下的树林像浯江的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往前推。这时候我明白了,山风是自然和心灵的和弦。 翔安有个名片叫香山花海,一年四季都有花看。我还是最喜欢冬天的金鱼草花海,红粉交织着,风吹起来像浯江的波澜。 这肯定是从明朝染缸里捞出来的绸缎啊!还有朱樱花、鬼针草、大榕树和洋紫荆这些植物不管是搬家来的还是本地长的,都成了香山的精灵。 我想化作一棵小草融入这一片环境里。在这山风、古刹和花海中间沉醉不醒。 信步走上盘山小路的时候小叶榄仁和洋紫荆把叶子花瓣揉进了香山的千年文脉里。棕竹举着翠绿的手掌接住每一缕风。 她们在等诗人给它们写新的绝句呢!转过山脚看到了朱子讲学群雕的时候我努力去看那些学生、樵夫和农夫的眼神从他们饥渴的目光中我摸到了“紫阳过化”的文脉。 也听到了海滨邹鲁的千年弦歌浯江深处带着海盐味道的风刮着朱樱花们在点头跳舞她们在吟诵“十虎九进士”的故事那些美名早就刻进了寺庙的钟声里越传越远了。 傍晚的时候我慢慢往山下走夕阳给所有的树披上了金色盔甲花海翻起了金色的波浪寺庙的飞檐也变成了金色照亮了香火缭绕的殿堂。 香烟在微微的风里摇曳我好像听到了朱熹在千年前赞叹“此地真香!”山风在诵读经文古刹的飞檐在暮色中变成蝴蝶浯江潮汐把朱熹的衣冠酿成了琥珀色的月光。 石刻里的弦歌苏醒了月色带着海盐味亲吻每个朝圣者的脚印这就是信仰最温柔的判决所有跋涉终将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