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涂紫怡的湖南女子学院学生,在3月10日给上海的媒体爆料说,她在当地遇到了一件怪事。一个市民在平台上实名举报小区里有违建,结果还没等10分钟过去呢,人家的住址、手机号、家里人爱去哪儿溜达的轨迹全被人给扒出来了。举报人更惨的是,对方还大声嚷嚷,“我刚投诉完,10分钟不到我就知道了”。这人看着就觉得挺委屈,“我要不举报这事儿肯定没人管,我这一闹,现在倒好,处理的先拿我开刀。”这事儿听着好像就是个个人信息泄漏的倒霉蛋例子,可背后藏着的问题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不仅仅是保护隐私那么简单,还牵扯到社会治理里的权利和责任咋分、大家伙儿能不能信得过制度、还有执行的时候咋干活儿这堆事儿。本来举报违法建筑是公民维护公共利益的正经事儿,结果信息一泄露反倒成了被报复的对象,“举报的反被针对”这种现象其实就说明了咱们的监督权跟隐私权保护之间好像有点拧巴。从制度上讲,举报机制能不能转起来得看两件事:一是说话的路儿通不通还得保密;二是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前者是为了不让举报人挨揍,后者是为了不让人乱告状。不过这两个目标有时候可能会打架。比如要多个部门传消息或者得告诉被举报的人去核实情况,那中间的一环一环保护措施要是跟不上咋办? 这次出事的结果也挺让人摸不着头脑。所有部门都不承认自己漏了嘴,最后也就“教育”了一下被举报人就算完事。这就让人心里犯嘀咕:要是连信息是咋跑出去的都查不清,那举报人那些权益不就等于白说了吗?要是干举报这事儿还得搭上个人信息安全这层险,大家伙儿以后还敢不敢吭声呢? 大家伙儿都想知道这信是在哪儿漏的。流程上看,从12345平台到城管执法部门、街道办,再到物业居委会,这中间随便哪个节点出错都可能把底儿漏了。技术上也可能有问题。现在都搞数字化治理了,好多人是通过政务APP或者手机平台报信的。要是系统里权限管得不严实,数据跑出去的风险可就大多了。 除了技术漏洞,人自己也可能出错。虽然部门都否认泄密了,但也不排除有个别工作人员图个方便或者家里有熟人就把信息给透出去了。特别是在那种熟人圈子里搞基层执法的时候,“人情网”、“关系网”的阻力往往挺大。 报道里那位市民的无奈其实是基层执法的一个通病。平时没接到举报时,因为人手不够或者信息不对称,很多问题就是发现不了、处理不了;等到真有人报信的时候呢,又因为种种原因把人家的底儿都兜出来了。 这事儿背后藏着个深层的矛盾:基层手里的资源跟要干的活儿根本不成正比。像拆违建、管环境、管市场这些活儿范围广、复杂得很。执法力量有限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全天候盯着谁。 所以举报机制就成了发现问题的重要渠道。但是如果保护举报人的权益跟不上趟儿,那肯定会变成“谁报信谁倒霉”的恶性循环。 再往深里看是因为社会治理老拿“问题到底解决没”当考核标准了。结果导向把大家都引导着去盯着怎么把投诉给解决了,但在怎么保护过程中的隐私权、程序正义上就没啥心思了。 这次的事让大伙儿对举报安全和隐私保护都挺慌的。想重建大家对举报的信心得从好几个方面使劲儿改改。 首先技术上得加把劲。举报平台得把权限管得死死的分等级访问控制机制弄起来,让举报信息只让那几个办事儿的人看见。还得把每一次访问都记录下来好查账。另外也可以试着搞匿名举报或者虚拟号码这种技术手段,在保证信息有效的同时尽量降低泄露风险。 其次制度上得跟上步子。得立个规矩出来追究泄露信息的责任。对于故意或者因为粗心大意导致信息跑出去的人必须依法依规处理掉而不能光“教育”两句就完事了。还要把保护举报人的权利放进基层执法考核里去逼着他们不光看结果还得看过程怎么样别光盯着结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