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江南传教区的老资格,鄂尔璧可是个又博学又能干的实干家。这位姓Joseph的法国神父,1844年就踏上了中国的土地,足迹遍布上海、江苏、安徽、河北甚至天津。虽然是外国人,但他在这一片土地上可没少吃苦头。你看史式徽在《江南传教史》里引的他1856年的信就知道,那时候每逢教会搞活动,老百姓就像看戏似的跑过来围观,这让刚到中国的传教士们既哭笑不得又感到新奇。 鄂尔璧这一辈子职位可不低,他曾先后担任过中国江南宗座代牧区的耶稣会会长(1862年到1866年),还有宗座署理的头衔(1863年到1866年)。后来他又去了直隶东南代牧区当会长,一直干到1883年,期间还兼任过宗座署理(1878年到1880年)。 说到鄂尔璧对传教事业的贡献,大家最熟悉的肯定是他在上海佘山买地盖教堂的事。据葛光被神父写的《鄂尔璧神父传》记载,他一到佘山就对自己说:咱们就在这儿盖座漂亮的小圣堂敬圣母!当时的佘山因为战乱没人气,地价便宜得很。鄂尔璧很有投资眼光,他在升任会长的第二年(也就是1863年),就果断买下了半座山来实现当年的愿望。刚开始大家在山脚盖了几间房子给人住,还配了个医生和药房。到了半山腰靠近井的地方,鄂神父又盖了几间屋子(里面就有那座小圣堂),供神学院的学生们暑假来住。后来生病的卫德宣(Leveille)神父也住过这里,这地方也就成了最早的中山堂。 就在同一年,鄂尔璧还看中了徐家汇南边不远的土山湾。他跟地主谈了好多次价,最后总算把那块土山连同旁边的良田十来亩给买了下来。买下地皮后他马上动手筹建孤儿院。到了1864年秋天,“于土山之旁造大楼房一长埭,上下都有十九间,两头还多加了半个房间”。同年11月,董家渡的孤儿院就搬到了这里。 1870年天津发生教案的时候,崇德堂被毁得不成样子。当时负责直隶东南代牧区的鄂尔璧就在租界附近买了两栋房子一共三十多亩地,把崇德堂给重建起来了。这个教堂虽然是老建筑改的,但风格挺特别,半圆形的拱券配上罗马柱子挺气派。 鄂尔璧不仅会盖教堂搞建设,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他利用天津崇德堂的账房做了不少工商业投资,把原来的规模越做越大。这不仅是为了赚钱保障教区发展,更是传教经费的主要来源和福传事业的保障。 时间来到1878年7月1日这天,直隶东南代牧区的第二任主教杜巴尔在吴桥染上伤寒去世了。作为代牧区耶稣会会长的鄂尔璧神父(P.Gonnet)临时接了这个活儿代理主教的职务。他非常看重传教士的培训工作,曾经在张庄总堂给全教区的传教先生集中讲课过。 大名府那边的天主教也是鄂尔璧一手带起来的。根据《大名县志》记载:清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法籍耶稣会士郎怀仁和鄂尔璧从直隶献县教区来到大名城内开教。“他们在府城东大街买了两所宅子当传教根据地”,开始招徒弟演讲。后来大名府的教务就归鄂尔璧管了。 除了派人出去传教做宣讲外,他们还办医院、办学校扩大影响力。遇上灾荒年景他们也没闲着,设立仁慈堂收留穷人孩子;还建养老院救济孤寡老人。用不了几年教友就多了起来甚至到了农村。比如中区的东杨善村几乎全村人都信教了;南马头村三分之二的人也申请入教了。 作为耶稣会的重要骨干人物,献县印书馆还出版过他的著作呢!他的足迹遍及上海、江苏、安徽、河北各地。1864年湘军攻下天京后雷遹駿神父和鄂爾璧神父顺江而上急着去南京找教友。1868年河北邯郸广府城还租用废米仓改建教堂开启了当地的天主教传播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