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物理学家杨振宁曾坦言，年轻时总想用科学解释一切，但随着研究深入，他对大自然的敬畏感越来越强。这种变化并非个例。从17世纪的牛顿到20世纪的爱因斯坦，再到当代的杨振宁，许多科学巨匠在攀登知识高峰时，都不约而同地遇到同一个问题：宇宙的根本秩序从何而来？
从牛顿到当代科学家的只言片语，折射的并非“科学必然走向神学”，而是科学探索在逼近未知时所呈现的自我约束与精神气质。真正值得珍视的，是不以口号替代证据、不以神秘覆盖问题的求真态度。在可验证之处坚持严谨，在未解之处保持审慎，人类对宇宙的理解才能在理性与敬畏之间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