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这临安的事儿。1997 年那会儿，临安区石镜小学来了位年轻的音乐老师徐海蓉。她就把一支竹笛放在了讲台正中间，问班里的学生谁能把这玩意儿吹响。结果那堂课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从那以后，音乐课上总是响着清脆的笛声，孩子们跟着节奏学会了怎么呼吸，还学会了跟人配合和表达。 徐老师把教笛子的事儿拆成了五步走，还编了一套口诀让零基础的孩子跟着学。她就给每个孩子定了一个目标：三个月内必须吹出曲子来。为了不让大家“只吹不会奏”，她就把西湖区艺术节的比赛曲目拆成 16 个小节，每次只让大家练好一个小节再换下一个。练了两年下来，大家从《小星星》一直吹到了《荷塘月色》，指法练得越来越熟，信心也越来越足。 徐老师上课的时候很少拿指挥棒敲，她只要轻声说一句“气沉丹田”，全班就能安静下来。为了让大家合奏得更整齐，她把笛子分成了高音、中音和低音三个声部。她就跟大家说：“高音像云雀在唱歌，中音像小溪在流动，低音像古筝在弹拨。”只要大家找到自己像哪一种声音的感觉就行。结果最乱的一节课反倒是合奏得最整齐的。 2014 年的时候，徐老师把她上课的教案整理成了《童心笛语》这本校本教材。她把昌化石镜、太湖源还有西天目这些临安的地标都写进了练习曲里。这本教材印出来后很快就成了杭州市的“精品课程”，好多别的县市都抢着借去用呢。 徐老师不光把课上好了，还把竹笛带出了校园。周末的时候她自掏腰包租礼堂办活动，带着学生去社区、文化礼堂还有职工之家表演。假期里她还带着城里的学生去偏远的乡村小学搞“手拉手”活动，让山里的孩子也能摸摸那些专业的好笛子。两年里头她一共去了 18 所乡村小学送教，搞了 26 场公益演出。 后来当了区政协委员的徐老师就开始把她的调研写进了旋律里。她发现山区的留守儿童课外没人管辅导的事，就提了个“把民族乐器送进乡村少年宫”的提案。她还附了自己录的示范视频上去。后来这个提案被当成了重点来办，相关部门拨了 120 万块钱资金下去买了专业竹笛还给老师培训。 现在你要是再去石镜小学转一圈，耳边还是响着笛子声。不管是一年级刚上学的新生还是马上要毕业的老生都在吹。这声音可能是课前的五分钟即兴表演，也可能是全校一起搞的期末汇报演出。竹笛早变成了石镜小学给孩子们的一张“会唱歌的名片”。二十六年过去了徐海蓉还在讲台上站着调整孩子们握笛的姿势呢——她心里明白只要笛声不停故事就还没讲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