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阎良区一中的一名学生上体育课时因为心源性休克猝死,没过几天,区教育局一位女副局长在处理善后时突发心肌梗塞去世。这两件事情让“过劳死”这个词变得不再遥远,而更加触目惊心。据统计,我国每年大约有60万人因为“过劳”而死亡,这个数字让中国在全球“过劳”问题上成为冠军,可这个冠军却是耻辱的、违法的。这个话题中最让人关注的是幼师的工作量问题。一个幼师一天的工作量可以说非常繁重,计划表、反思、墙饰、班报等等,每天都在填坑。班主任早上7:30就开始交周计划、教案、教学反思还有区域活动计划,月主题墙、班报和月总结也需要排队等候完成。如果突然有突击检查,幼师们往往需要熬夜到天亮才能把资料补全。而感冒咳嗽嗓子疼这种情况对幼师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手写备课、自制玩教具还有各种各样的表格让幼师们感觉工作重心不是陪伴孩子而是服务幼儿园。为了完成工作任务熬夜到十点十二点也是常有的事,一个活动刚结束另一个活动预告又发来。更不要说还要参加教研、评比、唱歌画画等各种比赛了。这个工作量给幼师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和负担。《劳动法》规定了职工每天8小时工作时间每周40小时工作时间,可是现实中很多幼儿园把这些规定当作了摆设。名目繁多的任务和随心所欲的加班让幼师们的健康一点点被榨干了。有人辩解说是老师自己效率低,但是如果让他亲自体验一日工作流程就知道不是这样了。无规划无节制地堆叠任务就是变相地谋杀着幼师们的健康。要给幼师们减轻负担就需要管理者和社会各方面共同努力。南京市第一幼儿园的“智慧草”工作室就是一个很好的范本:他们集体制作课件、玩教具和环创材料实现资源共享,这样就不会重复造轮子了。而在遇到意外情况时也需要给幼师们容错机制:非故意、无原则性伤害没必要揪住不放。尊师重教应该从放下“放大镜”开始:社会和家庭应该对教师工作给予更多理解和宽容。希望下一次“猝死名单”上不再出现“幼师”这两个字:因为我们都知道一旦心脏停摆再鲜活的生命也会瞬间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