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郎凭借《罗刹海市》获得几百亿播放量后,并不是音乐圈率先为之疯狂,清华总裁班的讲师们还有一批解读家们却成了全网最嗨的一批人。有清华讲师将《山歌寥哉》比作“音乐版的《金刚经》”,更有甚者恨不得把刀郎捧成“当代杜甫”。何逸舟等讲师的吹捧实在太冲了,明明不是纯粹对艺术的欣赏,反而像是一场更高级的、让人感觉很腻歪的“造神运动”。我甚至怀疑他们是想借刀郎的壳,给自己快要发霉的“文化优越感”找个下家。那英他们十年前说刀郎的歌是“农民音乐”,表现出傲慢,何逸舟等人现在把他吹成“不世出的奇才”,也是另一种傲慢。前一种傲慢是用身份和审美来划线踩人,后一种是抬上神坛用大词镀金。本质上他们都想定义刀郎。网上那些解读太离谱了,《画壁》一句歌词就能被拆出佛教宇宙观和元宇宙网络沉迷等概念。刀郎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歌有这么多哲学内涵。一首好歌的力量在于直接抵达人心的情感冲击和呐喊。但现在这股劲被精英用消毒水洗一遍裱进国学课堂变成标本了。我觉得草根表达被精英话语接管后反叛内核就死了。刀郎的成功其实是大众背弃假大空话语的结果。清华总裁班的听众是渴望用文化粉饰自己的商业精英。这首歌成了他们证明商业头脑和文化深度的谈资。别被吹捧迷惑了。那些解读有多少是刀郎本意?多听听《罗刹海市》里的嘶吼吧。刀郎是属于人民的歌手还是做成高级标本的菩萨?这个选择在每个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