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说说临安的几个诗人是怎么被春雨给熏出来的。话说张志和站在那西塞山前,偏偏不躲雨,反倒披着蓑衣就下水了,跟水里的鱼似的自在,还喊着“斜风细雨不须归”。徐俯去春游,也巧了,一场雨把桥给淹了,行人都堵在那儿急得跳脚,结果他倒好,惊喜地发现一叶小舟撑出了柳荫,好像给他搭了座桥一样。再看陆游,他被朝廷打发到临安,一住就是深巷小楼。那春雨也不咋张扬,就把整个世界浸成了水墨画卷,到了清早推开窗户,湿润的花瓣就像给锦官城铺了层棉被。而且深巷里卖杏花的姑娘喊起来了,雨声给她当背景音,这就叫烟火气。 杜甫写《春夜喜雨》的时候也挺讲究,他没夸这雨有多大多壮观,而是感叹它来得正是时候——春天刚想要点滋润,雨就把它点亮了。苏轼在写《减字木兰花》时把镜头推得很近,看着细雨像酥油一样滑过大地。他说的那个“草色遥看近却无”,就是告诉咱们:这春日的朦胧太珍贵了,别等到花落了才知道后悔。苏舜钦呢?他泊舟在古祠旁,春阴垂野草色青青的。那雨忽大忽小潮水涨落的,他倒把这满川风雨都当成了风景看。 这几位诗人心里都特别明白:春雨能润物还能催新生,最重要的是能让人把握住眼前的时光。当咱们现在窗外雨丝斜织的时候不妨停下手里的活计去听听雨声、看看草色发发呆。其实不管是临安的深巷还是江上的小船,同一场春雨把六首诗都写活了。它不光给万物浇了水还把烦恼给冲走了,就等着人间早点安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