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莫言准备要完成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宣布的两大转变,希望成为像剧作家和文人一样。他曾去过江苏苏州,把一部话剧搬上舞台,让观众感受到了浓厚的文艺气息。这位作家还去了湾仔海滨,跟市民打招呼,面对他们的提问总是给出有趣的回答。他和余华、苏童这些好友聚在一起的时候,热闹非凡,他们的日常生活仿佛一下子透明了,就像隔着单向玻璃在聊天。虽然互联网让他们的生活透明化了,但莫言对这一切并没有特别在意。11月21日,他接受了中新社记者韩星童的专访。莫言在接受采访的时候,看到窗外有工人在擦玻璃,他立刻被吸引住了。他走向窗户边,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那些工人,外面的人还在聊着天,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在看他们。这个情景让莫言想起了互联网时代对他和朋友们的影响。他们有时聚在一起吵吵闹闹、幽默调侃,但是对镜头和数以千万计的受众却毫无察觉。所以莫言说,他还是他自己,不小心就成了“顶流”。这次香港之行中,莫言还特意来到湾仔海滨打卡无人机灯光秀为自己的原创话剧《鳄鱼》助阵。他把这当作验证艺术创作的可靠性和作品“出海”成功与否的重要依据之一。这个话剧在内地反响热烈,所以他特意带到香港来演给观众看。如果同样受到欢迎,那么他就对它走向世界充满信心。 这个话剧取材自莫言在《检察日报》十年工作期间的所见所闻和所感所想。故事以一名潜逃境外的贪腐官员为主角,用荒诞尖锐的魔幻现实主义叙事手法揭示了欲望与人性的深渊。尽管莫言的写作速度很快,“手简直像机械手”,但这部剧的构思却用了逾十年之久。一开始有大量素材堆在那里,他也曾经多次尝试捡起来写,但总感觉落套和重复。后来有一天,他和邻居小男孩聊天时谈到鳄鱼这个话题。小男孩告诉他鳄鱼若从小被圈养就永远也长不大。这让他想起了人心在笼中膨胀的情况和人心相似之处。 这个经历激活了莫言的想象力,让他进入了写作状态。梦境也变得鲜活连贯起来,“经常醒来后觉得梦中的细节特别好”,要立刻写下来。这次香港之行中,《鳄鱼》也在香港首演并获得了成功。 除了写作之外,莫言还和好友王振创办了“两块砖墨讯”,并在香港举办了一场题为《放宽心·吃茶去》的摄影书法展。他希望通过这些活动提炼丰盈诗意和豁达的心境。在为一部旧剧本做了第八次修改后,莫言稍微放松下来散步会朋友来给自己充电。 他知道没准这些记忆会在未来某天击中他产生创作冲动,所以现在他要迈开腿出去走走。 在三访莎士比亚故居时,他在故居花园里看到了莎士比亚和汤显祖的青铜塑像立下誓言:“要跟余华和苏童区别开来。”这让他更坚定了转型为剧作家的决心。 这个转变也意味着他想从小说家变成鲁迅那样在传统经典中“泡”出来的文人。 所以,这次采访中他特意穿上了鲁迅同款背心来致敬这位文学大师,“当然也为保暖”。 回顾自己多年来走南闯北的经历,“过去6年里”,“今年10月”,他还在香港举办了展览活动。 这个过程中充满诗意和豁达心境。 总之,“得迈开腿走出去”,“这次香港之行”,“中新社记者韩星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