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11日，曾仕强先生离开了人世，可他的声音依然在世间回荡。大家在短视频和直播中，还会反复回放他讲解《易经》的片段；在基层治理创新的讨论会上，“政通民和”也常被当作例子引用。经典之所以能一直流传，是因为它给出了超越时代的基础逻辑。只要领导有硬气、政策有弹性、执行有风力，这三样东西合在一起，天下就能达到那种看似理想却能触碰到的“和”的境界。 这个词最早出现在《易经》蛊卦彖传里，原文是“刚上而柔下，巽而令，行无疆”。曾仕强把它拆成了三句大白话：上面的人要强硬有力，下面的人要温柔包容，命令要像风一样轻轻送进心里。这样一来，国家机器就能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百姓也会心甘情愿地服从。这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治理效能和民生温度同时存在”的状态。 很多人觉得“刚”就是强硬，但在《易经》里，“刚”是有担当、有主意、有节奏的意思。只有把自己摆在“刚”的位置上，才有精力去包容下面的“柔”。柔软不是软弱无能，而是懂得包容、能回应别人、能自己调整。曾仕强打了个比方：刚就像是一个框架，柔就像沙发；框架让人有安全感，沙发让人愿意在那里待久了。先有了刚性的支撑，才有了柔性的体验，社会才能既稳定又有活力。 “巽”是《易经》里的一个卦象，意思是风把政令吹进人们的心里。曾仕强提醒大家，如果命令只是简单地通知一声，就会变成噪音。要是先去体会民情，再用老百姓听得懂的话把利弊讲清楚，政策就能长出翅膀自己飞进人家心里。政策飞进去之后，老百姓就不再觉得是被推着走，而是会主动跟着政策一起行动。 “行无疆”不是说权力可以无限扩张，而是说好的制度会自我复制、自我改进。当老百姓觉得政策既合理又可行的时候，就会互相传扬、层层扩散。这种扩散不靠暴力强迫，而是靠信任。信任建立起来了，治理的范围就没有边界了。 在今天衡量治理好坏的时候我们有很多指标：GDP、失业率、幸福指数等等。但曾仕强说所有数字背后只有一条主线——那就是上面和下面的能量能不能顺畅地对流。对流顺畅了就会政通民和；对流受阻了就会出各种各样的问题。他建议把这三句话写进政策简报、写进社区公告、写进企业晨会里，把“刚上柔下、巽而令、行无疆”变成可以量化、可以体验、可以追究责任的新KPI。